第699章 想看凤火,先拿真本事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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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阳仙帝眸光微动:你留下的,不只是火。
还有我自己的剑意。
剑意依火而存;你若分神,或者对手先将余烬打散,这一转也就断了。
所以要在下一剑到来之前,接住它。
林沐雨说着,第三次抬手。
这一次,她并没有让那点余烬独自停留太久;前剑刚收,后剑已至,赤金光芒在铁柱前轻轻一折,落得干脆利落。
紫阳仙帝看了片刻,终于点头:有意思;不是将火藏着不用,而是替下一剑留下一处落脚之地。
他伸出手,掌心也浮起一道紫火,似乎想试一试,随即却又将它收了回去:你的凤火,与本帝的神火终究不同;这一处可借鉴,却不能照搬。
陛下方才那一收,我也不能原样拿来用。林沐雨道。
两人对视一眼,反倒都露出了些许笑意。
苏然在旁看得手痒,上前一步:也该轮到我了;再等下去,好问题都让娘子问完了!
紫罗立刻道:你不是家眷吗?
家眷也不能只吃不干。
林沐雨侧眸看他,唇角微微扬起。
苏然抬手凝出一道四色龙焰,却没有将它送向铁柱,只让它停在自己身前。
火焰随着他的手指慢慢转动,四种色泽在其间依次显露,又逐渐归于平稳。
到了某一刻,他忽然将外层火势收去,内里的焰流却未因此停下,反而顺着原来的转势继续行过半圈。
苏然将那一处刻意放慢:我想请教的是这里——离体之火仍在行走,若牵动它的器物忽然换了一口气,怎样接,才不至于将这点余势碰散?
紫阳仙帝盯着那缕火,慢慢收起笑意。
他看得出来,苏然并非随意凝一道焰流来问一句空泛的问题。
火虽细,内里的转变却极稳;要使它在强弱转换之时仍沿着原路行走,所需的掌握远比看上去精细:你既然已经接得住,又为何非要一次接全?
紫阳仙帝抬起两指,隔着一段距离虚虚点了点:这里,还没有退;你先接它仍在走的那一段,让其余部分依次续上,而不是把所有变化都压到一处。
苏然凝神看了片刻,没有立刻点头,而是依着自己的想法重新试了一次。
焰流在转折处轻轻一颤。
他随即调整,将本来一同落下的牵引稍稍错开;那一处颤动果然小了许多:原来如此。
只是少走一步,不是凭空多出一门本事。紫阳仙帝道,器中火路不同,能不能这么接,还得你自己看。
苏然笑着拱手:这一句,已经够用了。
接下来,紫阳仙帝又问了四色龙焰收转时的一处细节。
苏然选了自己愿意说的部分,当面演了一遍;至于四核心如何相合,并未往下展开,紫阳仙帝也没有追问。
不过,苏然随后又问起紫火归掌后的一处变化时,紫阳仙帝却抬起了手:再往下,便不是方才那点收势了。
他掌中的紫光一闪而没:你若真想换,得另拿出分量相当的东西。
苏然想了想,笑道:那今日便学到这里。
紫阳仙帝也笑了,既没有故作大方继续往下说,也没有因苏然不肯多换而冷脸。
紫罗在旁边听着,悄悄朝林沐雨眨了眨眼,仿佛在说:瞧,我先前提醒的可没错。
林沐雨则将留锋时前后两剑的衔接说得更清楚些,换来紫阳神火另一种收势的演示。
待最后一缕火光散去,场中的铁柱已经多了十几处深浅不一的痕迹。
紫罗看了看柱子,又看了看三人:看来今日补的地方不多。
紫阳仙帝淡淡道:那就交给你了。
紫罗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滞。
苏然低头收起龙焰,努力没让自己笑得太明显。
临行前,紫阳仙帝留住他,又提了一句以后若有合适的火法心得,可以再来交换:本帝要的是能用的东西;寻常客套,便不必再费这番工夫。
那我也不会拿几句空话来换。苏然答道。
紫阳仙帝点了点头,没有再挽留。
出了行宫,晚风迎面吹来。
苏然走在林沐雨身边,忽然低声问道:今日这一趟,值不值?
林沐雨摊开手,掌心亮起一点将熄的凤火。
细细的剑光随之续上,沿着那一点赤金光芒转了半圈,才在她指间慢慢散去。
她收拢手指,回眸一笑: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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