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战役的尾声(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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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暂时告一段落之后,格尔尼·托尔沃就开始尝试联系朗吉科伦了。
她没有成功。
格尔尼已经预感到了些什么。
在陪同事一同押送战俘的路上,她从别的同事那里得知了朗吉科伦在哪里。
她的所在之地离格尔尼并不远,只要稍微绕一条远路,格尔尼就可以见到她。
踏着洒落在战场上的惨淡星光,格尔尼很快找到了她。
朗吉科伦躺在地面上,格尔尼只能通过她的穿着辨认她的身份。
她的胸口与咽喉分别有一道贯穿伤口,多次的冷兵器刺击则彻底破坏了她的面部,掏空了她的双眼,将她本来娇好的面容捣乱成血肉模糊的不明之物。
看来杀死她的人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在造成了致命伤之后仍然狂躁地一遍遍捅刺她的面部,直到将她的面容彻底破坏。
在朗吉科伦的尸体旁有另一具归乡军的尸体,她的死状比朗吉科伦安详许多。
格尔尼低下身,细细观察地面上留下的痕迹。
有几个人曾经瘫坐在地面上,另有一人从背面靠近了朗吉科伦。
几乎没有什么战斗的痕迹。
朗吉科伦首先从背面遭到了袭击,第二次攻击对准咽喉,之后的攻击全部对准面部。
她没有注意背后,看来应该是那些瘫坐在地的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诈降吗。”格尔尼自语道。
战俘们感到氛围转变了。
他们不认识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但他们能看到押送者不断捏紧的拳,甚至能清楚地听到指关节活动的声响。
他们预感到自己的命运将会发生变化,但看着押送者那轻轻颤抖的手臂,他们没有逃避的勇气。
最终,格尔尼的背影对他们开口了。
“滚吧,在我杀了你们之前,给我滚。”
马克格拉夫低下头,语气平静地说:“请跟我来。”
周围的气氛仍然沉重到令人窒息,战俘们纷纷加快脚步,没人敢回望格尔尼孤独地站立在夜色中的身影。
马克格拉夫将战俘们押入临时战俘营之后,沿着原路返回。
夜色渐深。
当他回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格尔尼还在。
她坐在朗吉科伦的尸体旁,手握画笔轻快地勾画。
马克格拉夫走近格尔尼的身边时,格尔尼正在对尸体说话。
“抱歉啊,朗吉,格尔尼女士这回没法遵守诺言。”
格尔尼的画本上并不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马克格拉夫看到的是背着双手,面带天真微笑的朗吉科伦。
“能原谅我吗?”格尔尼伸出手,捋了捋朗吉科伦沾满血的刘海,“毕竟,格尔尼女士其实不是完全没有心的,就允许她伤心难过一回,好不好?”
尸体没有回答她。
“吾友。”
“你不用说什么,”格尔尼站起身,她的眼睛被遮挡在帽檐之下,“杀和被杀,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朗吉只是比我更早地结束了这个游戏,仅此而已。我得守上头定的规矩。”
“那么,至少让我在你身边多停留一会吧。”
“我需要吗?”
“也许你需要呢。”
“啊,混蛋,你还真没说错。”格尔尼苦笑了两声,“能借个火吗?”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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