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你的局,当然归你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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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妖女……我杀了你!”墨嘉佑在神魂碎裂般的剧痛中彻底丧失神智,双目猩红,抓起散在地的厚背茶刀,嘶吼着朝江晚的颈侧狠狠刺去。
江晚站在原地,连长睫都未颤动。
下一瞬,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色身影如重山横移,将她严丝合缝护在身后。
墨奕珩连大衣扣子都没解,左臂破空探出,五指如钢浇铁铸的冷钳扣死墨嘉佑挥来的右手手腕,咔嚓一声骨节脱臼。
茶刀脱手砸地,墨奕珩反拧下压,发力一送,一百六十斤的墨嘉佑如破布袋般被掼砸在地,门牙磕断半截,混着血水喷吐而出。墨奕珩垂下眼帘,定制皮鞋稳稳踩在墨嘉佑完好的另一只手背上寸寸碾下,墨嘉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号叫。
墨奕珩神色森冷,刀锋般的视线掠过蜷缩在墙角的墨廷山、瘫软如泥的沈佩兰,最终在首座的墨老太爷身上:“今晚,我把话放在这里。江晚是我墨奕珩明媒正娶的妻子,在这座老宅里,她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更没有义务去守二房私设的门规家法。她想坐哪张桌子,就坐哪张桌子;她想查哪处院,就查哪处院。谁要是觉得我这双腿刚治好,墨家的权柄就能任由阿猫阿狗染指,甚至敢把脏手伸向我妻子,我不介意把十二年前没清算完的旧账,在今晚连本带利全讨回来。动她一根指头,我就拆了他全身的骨头。”
大厅内死寂一片,沈佩兰瘫在地上直打战。江晚看着男人渊渟岳峙的背影,唇角挑起一抹清浅笑意。她抬起右手,指尖拈出一枚极细银针化作微芒,精准钉入压胜铜牌的核心,嗡的一鸣,反噬的气脉被当场截断。
地上的墨廷山父子大口喘着粗气,剧痛骤然褪去大半,但经络脏腑已遭不可逆的暗伤,没个三年五载休想下床。江晚留他们一口气,既是守玄门不造杀孽的规矩,更是要他们作为活着的铁证背下罪名。
墨老太爷阖上双目,复又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执掌家族数十年的铁血狠厉:“够了。二房包藏祸心,蓄意谋害长兄新妇,按族规,即日起全数剥夺二房在集团的所有表决权与分红份额。廷山、嘉佑闭门禁足,没有我的亲笔手令,半步不准迈出东跨院。”老太爷目光扫过沈佩兰,“林深,把四个香炉、这块铜牌连同所有账目单据打上封条,即刻送入宗祠地库严加看管!今晚之事逐字记入宗族密卷,往后谁敢妄言大少奶奶半句是非,直接逐出家门!”
林深沉声应下,挥手示意四名黑衣内卫带着铅封箱快步上前,将残渣和黑灰尽数装入密封袋,最后恭敬地捧起桌上那块浸透黑血的压胜铜牌。林深取出酒精棉,按归档条例擦拭铜牌背面准备贴封条。黑漆被擦去,铜牌右下角被凿开的豁口处显露出一排细的工业钢印。林深的动作骤然凝固,手指在字迹上摩挲两下,瞳孔剧烈收缩。一旁的墨奕珩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迈步上前:“看出什么了?”
林深握着铜牌的手指微微发白,声音压得极低,甚至泛着一丝罕见的轻颤:“墨总……您亲自看一眼。这块铜牌底座的铸造编号,是‘外区特供-9807-重症03’。”
大厅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这个编号,正是十二年前墨奕珩车祸后住进重症监护室时,维持下肢神经活性所用的专属进口高压氧舱外壳钢印编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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