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我娶她,不用你们同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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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弥漫着铁锈与血水焦味。林深擦过铜牌边缘,那排冷光钢印在灯光下格外扎眼。墨廷山蜷缩在博古架底下的阴影里,手指下意识往衣袍里缩。
沈佩兰最先回过神来,膝行半步去够老太爷的袍角:“爸,这真的是天大的误会。当年奕珩出车祸,东跨院病急乱投医,到处寻访能安神的法器。这牌子指不定是哪个黑心供货商拿旧医疗器械的废料熔铸充数的。晚晚刚进门,做晚辈的哪能得理不饶人?咱们各退一步,二房给晚晚包个大红包压惊,这事就算过去了。”
江晚站在茶案旁,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留面子是留给知廉耻的人,不是给杀人犯遮羞的抹布。是不是废料熔铸,经侦查一查冶炼批次就知道。我不收不干不净的红包,更不接受用一句误会代替刑事追责。今天留你们一条命,是让你们清醒地坐牢,不是让你们继续在这装长辈。”
墨奕珩往前迈出一步,居高临下看着二房夫妇:“我娶江晚回墨家,不是带她来替你们的腌臜勾当兜底的。墨家的脸面要是需要我妻子受委屈来维持,那这块招牌砸了也罢。”
趴在血泊里的墨嘉佑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嗤笑,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怨毒:“得真好听。墨奕珩,你装什么清高?你十二年不肯放权,刚能下地就找个懂妖术的女人回来演戏,不就是怕老宅把海外港口和物流牌照收回去吗?你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真正的目的不就是把二房踢出局,把墨家产业全吞进豪跃的肚子里!”
墨奕珩冷冷看着他:“海外三大港口的运营权,是豪跃资本七年前全资收购的,注入资金四十二亿,墨家公账没出过一分钱。”他撕开血淋淋的商业底牌,“我当年坐着轮椅,签的是资产代管协议,委托二房按年收取百分之八的管理分红。今年二季度,你私自挪用港口仓储信用额度,向境外地下钱庄拆借十七亿填补期货亏空,经侦的红头通报昨天上午已压在我的办公桌上。”
林深将一份盖着各大银行冻结公章的报表扔在墨嘉佑眼前。墨奕珩盯着他煞白的脸:“你没有打理过墨家的祖产,你只是趴在墨家的血管上吸血。我的婚姻不需要二房点头,我妻子的命格,更不是你这种败家子拿来填补烂账的药引。听明白了就给我闭嘴。”
墨嘉佑看着报表上自己的亲笔签名,嘴唇哆嗦,瘫在地上再不出一个字。
大厅里的空气压抑到极点。
站在厅门内侧的两个旁支堂叔突然捂着胸口蹲了下去,脸色灰败——正是方才讥讽江晚的远房亲戚。
江晚眉心微蹙,走到正厅中央,从布包里摸出三枚无字铜钱,指尖一捻,极阴真气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贴着地面横扫而过。
“巽位开,浊气散。”铜钱脱手而出,分别钉在大厅东南、正南和西南的梁柱下,空气中扭曲的阴气瞬间消融,四角香炉残留的恶臭被穿堂风一卷,化作飞灰散出门外。
两名旁支堂叔猛地吸进一口新鲜空气,脸上的青黑色褪了下去。其中一人擦着冷汗上前两步:“多谢大少奶奶出手相救,刚才在前厅……是我眼拙,不该听信二房的挑唆胡乱嚼舌根。”
江晚连身子都没转:“不用谢我。我清场收煞,是清风观斩草除根的规矩,不是为了讨你们一句道谢。身体亏空的元气自己去抓温补药调理,玄门不替别人的口无遮拦买单。另外,二房下毒布阵谋害同族的罪责,一分一毫也免不了。”
老太爷坐在首位上,浑浊的眼睛全程在江晚身上。
从她进门识破暗钉,到反手扣住二房死脉,再到现在随手化解余煞却寸步不让,老头子眼底那层戒备彻底被惊异取代。
“都退下。”老太爷沉声发话,“把二房这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锁进东跨院柴房,派内卫二十四时看管,等经侦来提人。其他人去偏厅候着,谁也不准走。”
管家和内卫拖着面如死灰的墨廷山一家退出正厅,宽阔的大厅里只剩老太爷、墨奕珩和江晚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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