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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卡加奇的推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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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红凯依旧在思索着自已刚才感应到的那股特殊能量。

如果用他的话来讲的话就是——那淡彩色的能量漩涡在正木景明的实验室中央缓缓旋转,像一只睁开的、不属于这个维度的眼睛。

它平静地吞吐着光芒,将应急红灯的闪烁都过滤成一种诡异的柔和。

红凯站在观察点的阴影里,指尖微微发紧。

他无法像正木景明那样解读屏幕上瀑布般流泻的数据,但他的感官——那属于欧布奥特曼、历经无数战场磨砺出的直觉——却在疯狂报警。

这能量太“重”了。

它不是单纯的光或暗,而是某种更本质、更复杂的东西。

直觉告诉他,这股能量的来源绝对不是什么萨姆先驱者,甚至不是某个个体生物。

生物的能量,不可能有这种沉重之感。

已经完全不是一种概念了。

“到底是什么......”

红凯在心中绞尽脑汁却不得解。

难道,那个栖息于虚无、被O-50选中并冠以“吞噬世界的魔物”之名的存在?

祂此刻是否就在某个维度之外,冷眼旁观着这场由祂间接促成的实验?

正木景明以为自已在驾驭黑浊粒子,殊不知自已可能只是另一个更宏大意志手中的一枚棋子?

他合理的进行怀疑。

但没有任何证据。

毕竟他自已都搞不清楚自已在想些什么,红凯捂住额头,感觉自已的思绪不知为何似乎有些混乱。

而此时正木景明显然沉浸在初步成功的喜悦中。

他几乎将脸贴在观测窗上,镜片反射着漩涡的彩光,平日里的冷静自持被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取代。

“能量转化率稳定在97.8%,萨姆星的环境烙印正在被覆盖,地球的生态数据模型拟合度达到89.3%,太完美了。”

完美到有些不真实。

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那是科学家触碰到真理门槛时的战栗。

科学家渴望真理,但当他们真正接触到真理的时候,却会陷入恐惧与癫狂当中,这就是属于知识的诅咒。

“看,红凯阁下。”

“‘抗体’正在已经可以识别什么是‘自我’,什么是‘异已’。接下来,只需要微调一下......”

治病的抗体,瞬间就能反转成改造星球的扳机炸弹。

“你在创造足以毁灭文明的武器。”

红凯的声音带着冰冷。

这东西,跟萨姆先驱者体内的污染物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是把其他星球的未知生态转化成适宜自已种族和文明生存的生态环境。

他向前一步,踏入光晕边缘,棱镜般的眼眸死死锁定那旋转的漩涡。

“这不是你口中的抗体,这是把地球的‘基因’刻录进一种侵略性的病毒里。”

“当它被投放出去,所谓的‘改造’萨姆星,本质上是以地球为模板进行的强制同化。”

“这和萨姆星人想对地球做的事,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正木景明终于转过头,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嘴角却已挂上那抹带着讥诮的弧度。

“区别?区别在于立场,在于生存权。”

“红凯阁下,你守护的‘地球’,是一个被动的客体,而我,在赋予它主动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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