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卡加奇的推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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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者才祈求不被侵犯,强者则会思考如何让潜在的威胁......变成自已的一部分。”
他敲了敲观测窗,道:“这个‘抗体’,不仅能反击萨姆星,未来,任何怀有敌意的星球,我们都可以用这种方式,让它们变得‘无害’。”
“这难道不是终极的防御吗?”
“让地球的规则,成为宇宙的公理!”
“公理?”红凯几乎要嗤笑出声。
“你这是在篡改星球的多样性,并杀死上面的文明!”
他可不觉得正木景明真的只会对那些无生命的荒芜星球下手。
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他,或者说是人类早晚会对那些有文明存在的星球下手。
“你口中的‘无害’,是以消灭对方的存在方式为前提的!”
“这本身就是一种更彻底的毁灭,你现在所做的,就是在为毁灭铺路!”
正木景明的表情冷了下来。
“不要用你们光之战士那套非黑即白的教条来衡量我们的研究。”
他瞥了一眼漩涡。
“在生存面前,多样性是奢侈品,一个被毁灭的文明,连谈论多样性的资格都没有。”
争论无果。
红凯看得出,正木景明已经彻底陷入了自已的逻辑闭环。
任何关于生命伦理和长远风险的警告,都被他归结为一种必要的、通往伟大目标的代价。
红凯沉默,不再多言规劝,但内心的警报并未解除。
他感觉自已,或者正木景明正站在一个悬崖边缘,下方是未知的深渊。
正木景明加快了进度,他开始将刻录了地球数据的彩色粒子进行压缩和封装,实验进入了最危险的阶段——武器化原型体的制造。
而在此进程中,卡加奇从未缺席。
在那片虚无的空间里,勾玉状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一切。
祂对正木景明的野心并无太多兴趣,守护地球这种事情有祂就够了。
就和前面说的一样,他感兴趣的是他研究出来的东西。
让一个星球同化另一个星球,这种手段非常契合于祂。
这无意中契合了卡加奇自身的部分本质——祂并非简单地吞噬物质和能量,而是在同化所吞之物的“概念”,将其的“存在形式”转化为符合地球规则的形态。
正木景明的实验,等于是为祂提供了一种更高效、更定向的“消化酶”。
“真是有趣。”
卡加奇的低语在这片空间里回荡。
祂伸出无形的“手”,并非直接干预,而是以一种近乎“点拨”的方式,修正着正木景明计算中那些因地球科技局限而产生的微小误差。
比如,在粒子封装时,能量场的结构稳定性公式,正木景明卡壳了整整三天。
而在某个深夜,他鬼使神差地在某个参数后添加了一个修正系数,难题迎刃而解。
他以为是自已的灵感迸发,却不知是更高维度的存在轻轻拨动了琴弦。
而红凯隐约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这也是卡加奇所默许的,到了这个阶段,红凯已经有必要知晓祂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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