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计扰军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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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眉:“那你下次别只敲三下瓦片。”
他笑了下,没接话。
远处,军营火光渐盛,马蹄声密集如雨。一支先锋队已经出发,直奔祭天主街。
林羽站起身,活动肩背。捕神诀在体内缓缓运行,驱散疲惫。
“回去吧。”他说,“还没完。”
姬瑶花也站起来,拍掉裙摆上的尘土。将最后一枚铜牌收进革囊,动作利落。
两人穿过树林,踏上回城小径。月光斜照,映出他们并行的身影。
快到城门口时,林羽忽然停下。
侧耳倾听。
城内鼓声变了。
不再是沉重战鼓,而是一种急促的三连击——那是六扇门专用的警戒信号。
“有人进了城。”他说。
姬瑶花眼神一凝:“不是我们的援军。”
“也不是蔡京的人。”林羽摇头,“他们的节奏太乱了。像是……有人在故意搅局。”
他看向城墙上方。一道黑影掠过女墙,动作迅捷,却不似训练有素的士兵。
“不止一个。”姬瑶花低声道。
林羽握紧短刀:“走,绕西巷进去。别碰正门。”
他们改变路线,转入一条荒废的灌溉渠。水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是废弃的粮仓,门板歪斜,窗棂破碎。
行至中途,林羽突然抬手止步。
前方十步,地面有一串新鲜脚印,朝向与他们相反。
不是靴印,是赤脚。
而且只有一双脚。
“一个人?”姬瑶花皱眉。
林羽蹲下,手指轻触脚印边缘。泥土湿润,痕迹极新。他嗅了嗅,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像是安神汤加了朱砂。
“练过轻功。”他说,“但受过伤,左脚落地偏重。”
他站起身,压低声音:“跟上去看看。”
姬瑶花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头。
他们循着脚印前进,穿过废弃粮仓,来到一处塌陷的院落。院中堆满杂物,一口枯井横在中央。
脚印到这里消失了。
林羽环顾四周,忽然抬头。
井沿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是指甲刮过石面。
他走近枯井,俯身看去。
井底漆黑,什么也没有。
但就在他准备收回视线时,井壁缝隙里,闪过一点银光。
伸手掏出那物——是一枚小小的银铃,样式古朴,铃舌已被剪断。
“这不是军中之物。”姬瑶花接过铃铛,仔细端详,“倒像是江湖术士用的东西。”
林羽沉默片刻,忽然道:“你记得上个月被抓的那个疯道士吗?说要‘斩龙脉,断国运’的那个。”
姬瑶花一怔:“你是说……他逃出来了?”
“或者,根本就没被抓。”林羽把铃铛收进怀里,“现在的问题是,他是来帮蔡京的,还是来毁掉这场祭天的?”
远处,城内鼓声愈发急促。
一道火光从皇城方向升起,照亮半边夜空。
林羽看了眼天色:“快了。”
姬瑶花系紧外袍:“我们得赶在大火烧起来前回到主街。”
他点头,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枯井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两人同时回头。
井底依旧黑暗,但刚才那一声,清晰无比。
林羽抽出短刀,缓步靠近井口。
姬瑶花悄悄摸向腰间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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