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及时救治,化解危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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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动手,将花捣碎,混入另几种辅药,研磨成粉。又取来温酒调和,搅成糊状。
“这药劲猛,可能会吐。”她扶起他,“但必须喝下去。”
林羽点头,张嘴让她喂。药汁入口苦涩,带着腥气。他强咽下,胃里一阵翻腾,额头青筋暴起。
“压住。”她按住他肩膀,“别吐出来。”
他咬牙,喉咙滚动,硬是将药吞了进去。
片刻后,他全身开始发热,体温迅速升高。额头冒出豆大汗珠,颜色发黑,顺着脸颊往下淌。呼吸急促,嘴唇发干。
“出汗了!”她眼睛一亮,“毒在往外排!”
她取来干净布巾,一遍遍擦去他脸上的黑汗。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无意识地念着什么。
“……第三层……密码是……七二八……别忘……”
她听不清,也不问。只是守着他,每隔一会儿探一次脉。
时间一点点过去。
屋外风声渐歇,远处街巷恢复死寂。油灯的火苗稳定下来,照亮两人身影。她的手一直没离开他手腕,脉搏从紊乱到微弱,再到渐渐有力。
约莫半炷香后,他额头的黑汗变淡,呼吸趋于平稳。脸色也从灰青转为苍白,虽仍虚弱,但已无性命之忧。
姬瑶花终于松了口气,靠在墙边坐下,手臂一软,药碗滑落在地。
林羽缓缓睁眼。
天边已有微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她满脸倦容,眼底发青,发带松了,一缕头发垂在颊边。听见动静,她抬头看他。
“醒了?”她声音哑。
“嗯。”他动了动手指,试着抬手,虽然无力,但知觉已恢复,“药真管用。”
“废话。”她瞪他一眼,“要是没用,你现在已经在地下躺着了。”
他笑了下,想坐起来,却被“别动。”她说,“再歇会儿。”
他便不动了,只静静看着她。她低头收拾药具,动作慢,手指有些抖。他知道她是真累了。
“你翻墙的时候,怕吗?”他忽然问。
“怕。”她头也不抬,“怕回来时你已经闭眼了。”
屋里静了静。
他伸手,轻轻拉住她手腕。她动作一顿,没挣脱。
“下次别一个人出去。”他说,“等我好一点,陪你。”
她抬眼看他,目光清亮,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柔软。
“你说得好像你能指挥我似的。”她轻声说。
“我不是指挥。”他看着她,“我只是……不想你冒险。”
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了他一下,很短,很快松开。
“天快亮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掀起一角帘布望外看,“风停了。”
“嗯。”他靠在墙边,望着她的背影,“接下来,有的忙了。”
她回过头,对他点点头:“等你能走,咱们一起。”
晨光渐盛,映在两人之间。
地上药渣未清,空碗倾倒。
她拿起新布条,走回来蹲下,准备给他换药。
他抬起手,配合她解开旧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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