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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9章 追踪排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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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仍未松懈。他忆起无情前日一句“查谁没说话”。如今这些人已动,但动得极慎。他们不怕被见,怕的是被听清言语。

“他们在传消息。”林羽低声开口,“不是银子,是字条。”

铁手抬眼。

“张二带不出整箱银两,但能藏一张纸片。王录不入库房,却可触账册原件。他们改的不是实物,是记录本身。只要账面对得上,银去何处,无人追究。”

铁手缓缓吸气。“所以茶棚非藏赃之所,乃是中转站。消息在此交接,由第三人送往更高处。”

两人对视,皆知此案已触边缘。再进一步,便非查几个小吏,而是掀一层盖子。

当夜,林羽再潜东区,登茶棚对面老楼屋檐。取出铜管望远镜——系统兑换之物,可在暗处辨形。他伏于瓦上,双目紧锁入口。

亥时三刻,张二如期而至。着旧短打,双手藏袖,左右张望后推门而入。林羽屏息计时。

一刻钟过,门启,张二步出,神色如常,转身离去。

半盏茶工夫后,青布衫身影现身。步履轻捷,入门未出。林羽欲换位窥后窗,忽见其腰间——一抹暗红绳穗自衣摆下闪出一角,晃了一瞬,随即隐没。

他瞳孔骤缩。

此等红绳,唯六扇门内部密信方系。

未及反应,楼下脚步声起。两名衙役提灯巡行,一人仰头望屋,嘀咕几句,同伴笑拍其肩,继续前行。

林羽伏低身形,心跳加快。收起望远镜,迅速落笔:**青布衫,红绳系腰,进出不同人,消息中转**。

纸折妥,藏入袖中暗袋。

他明白,这张网比想象更深。然此刻尚不能动。铁手之人仍在布控,线索未成闭环。他须等下一个节点,等那真正接收消息之人露面。

他翻身落地,无声穿巷,直奔城南据点。

铁手已在密室等候,案上新增密报:**王录今晨赴工部外围书办处探“河堤拨款”进度,遭拒后神色慌乱**。

林羽交出望远镜,指红绳所在。“接头人或具官身。我们盯的,不是贼,是里面的人。”

铁手凝图良久,终开口:“明日增派三组暗桩,重点盯茶棚后窗与周遭暗道。你仍守夜位,若有交接,立即信号联络。”

林羽点头,转身欲出。

“等等。”铁手唤住他,“你所见诸事,勿录通用卷宗。”

林羽回首。

“只记你私本。”铁手声沉,“有些人,尚未到可碰之时。”

林羽不语,只手按胸口,确认图纸尚在。推门而出,步入夜色。

风自街口吹来,带一丝寒意。他立于檐下,仰首观天。云层厚重,月光难透。他深吸一口气,朝着东区迈步而去。

步履轻悄,落足极稳。前方巷尽处,那间废弃茶棚静立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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