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扭转战局,突破金军伏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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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俯视三人,良久开口:“录其口供,赐厚衣一件,放之。”
众皆愕然。
“放了?”秦明皱眉,“好容易捉个活口……”
“彼边防杂兵耳,非死战之铁浮图。”林羽截口,“逼问无益,留之反累。放归,还可乱其营心。”
林冲微颔首:“此计甚妙。”
林羽不再多言,抬手示集队。
令速传全军:“止追、救伤、整列!”
“阵亡者就地掩埋,不得暴尸。”
“伤员由民夫协运,每五人一组,轮抬担架。”
“马匹优先配弓骑与传令,步卒自整装备。”
令简而行速。士卒解外袍覆死者面,就地掘坑掩埋。有人默默将同袍之刀插坟前,权作墓碑。几个少年兵眼眶泛红,却无一人哭出声。
林羽过临时营地,见一少年蹲尸旁发抖。乃昨日断臂者,今盯同乡遗体,指抠泥土。
林羽驻足,不语,递过水囊。
少年仰头,接过,饮一口,还回。
“还能走么?”林羽问。
“能。”少年咬牙,“我不掉队。”
林羽点头,前行。
半时辰后,队伍重整毕。前哨探路,中军护辎重,后卫警戒,行军队形复旧。余资重分,十八战马编入林冲麾下,增机动之力。
临行,林羽召骨干训话。
“今日破敌,非胜在力,而在眼明心狠。”立高车上,声不高而字字清晰,“敌设伏,我反噬之,凭者看得准、动得快。下一仗更难,谁若松懈,死便是自己。”
众人肃立听令。
“如今,出发。”
号角起,联军徐启程。官道碎石已清,日光洒整列,映出长长影子。山风吹旌旗,猎猎作响。
秦明跨新得战马,回首望一眼尚冒烟之松林,啐一口:“狗娘养的,想伏老子?差得远呢。”
猛抽一鞭,入队列。
林冲牵马行中军,目常扫两侧山林。枪挂鞍旁,枪尖滴血未干。一小卒递布巾,接之,徐徐擦拭。
队伍最前,林羽骑马带队。肩伤隐隐作痛,然脊背挺直,目视前方。北地平线隐约现城池轮廓,虽未言目标,然人人心知——彼处方是真战场。
副官策马近,低声报路线。
林羽听着,忽抬手止之。
眯眼,望右侧山脊。
方才那一瞬,他又见——一道深色短袍身影,在树影间一闪而过。动极快,袖束紧,腰挂皮囊,不似逃兵,亦非猎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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