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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精锐出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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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转向,沿林边小径穿行。推者格外慎,轮贴树根,徐徐而过。林羽殿后,边行边察地——果于断树不远泥中,得半枚鞋印,纹清晰,乃军中制式靴底。

蹲身,指比尺寸,眉皱,即起追队。

“传各组,”语身旁组长,“夜行,三十步一轮哨。持距,勿落单。”

“明白。”

夜尽黑时,停于废窑洞前。背风,有残墙,宜暂歇。林羽令:“不生火,不喧哗。轮值警戒,二人一组,一盯前,一守后。”

士卒默卸包,靠墙坐。或啃干粮,或检足底磨处。林羽至主车旁,掀油布一角,察夹层干燥。短刀、火折、地图俱在。

坐上车辕,望黑林道。

“尚余两日程。”语身旁组长,“明日若遇盘查,依旧话应对。记着,我不惧问,惧不问而动手。若有异,立散撤离,按预案隐匿。”

“是。”

“汝去歇,我守头班。”

彼略迟疑,点头去。

林羽解外袍披肩,手不离刀柄。夜风穿窑隙,呜咽如泣。远处一二鸟叫,旋被寂吞。

闭目片刻,脑中回放今日诸细——乡兵神色、断树位置、那制式靴印。皆非偶然。有人盯此道。

然他不能止。

睁眼,视队伍。五十人蜷墙角,有已倚睡,息匀。彼本战士,今为商贩。本可冲锋陷阵,今须低头哈腰,作卑微状。

然正此隐忍,最致命。

轻声道:“再撑几日,便可把人带回。”

无人应。然他知道,皆已听见。

夜更深。起身活动肩颈,趋窑口。月自云后探,照泥路,映浅浅车辙一道。

凝视良久,忽抬手,握拳。

暗处哨位即应——树叶微晃。

安。

松一口气,欲转身,忽闻远处马蹄声起,极轻,混于风中,非细听不可辨。

蹄声近,约三四骑,行缓,似搜寻何物。

林羽目凝,抬手连挥三下。

全队瞬醒,无声起,收物备战。推者悄近板车,待命而动。

蹄声逼近,终停岔口。少顷,有低语,不可闻。继而一声呼哨。

林羽屏息,刃已出鞘三寸。

对方驻留一盏茶时,终调马,往他路去。

直至蹄声尽消,方缓缓吐气。

“续守。”低声令,“天明前,再行十里。”

众点头,归位如初。

林羽返车旁,取水囊饮冷水一口。喉干,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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