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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 训练寨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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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话。

然后,有个满脸泥灰的年轻人猛地站起来,把水碗往地上一搁:“我还能练!”

接着第二个站起,第三个……不到半炷香工夫,演武场上又响起了对练的呼喝声。

午后云层渐厚,遮住了烈日。林羽开始教小阵型配合。三人一组,一人主攻,一人侧翼策应,一人警戒后方。他亲自带队演练,强调眼神交流和脚步协同。

“战场上没人喊口令。”他说,“看同伴的肩,看他的脚,就知道下一步怎么动。”

有两组配合失误,枪棍相撞,火星一闪。林羽立即叫停,重新拆解动作,慢速演示三遍。

“别怕慢。”他说,“宁可慢十步,别抢那一瞬。”

武松则在另一侧设了擂台挑战——两块木板搭起半人高台,胜者可多得半块烤饼。起初没人敢上,后来一个瘦高个赢了第一个回合,捧着奖品咧嘴大笑。

“我就为这口吃的!”他嚷道。

第二轮是个疤脸汉子,一记扫腿放倒对手,落地稳健。第三轮换了人,是个平日少言的工匠,竟用巧劲把人绊下了台。

连胜三轮,无人重复。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鼓掌的、叫好的,演武场热得像烧透的炉膛。

林羽站在场边看着,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图纸边缘。他低头看了眼,防御图上的标记已被摩挲得模糊,但他记得每一处坑道、每一段墙基的位置。

他知道,光有墙不行。墙后得有人,还得是能打的人。

太阳偏西时,训练仍未结束。林羽召集所有人围拢,点评今日表现。

“张老四出枪快了两分。”

“李二狗马步稳了不少。”

“王石头,你今天没摔跤,进步最大。”

最后一句惹来一阵哄笑。被点名的王石头挠头傻笑,满脸通红。

林羽也笑了下,随即正色:“明天加量。枪法练到脱手五次还能捡起来继续刺;拳脚打到沙袋晃不动为止。”

“那不得累趴?”有人小声嘀咕。

“你想躺着被人抬出去?”林羽盯着他,“还是想站着,亲手把敌人踹下山?”

全场安静。

片刻后,十几双手同时拍上兵器架,刀柄、枪杆敲出整齐的响。

林羽转身看向北岭。晚风拂过新立的箭塔,火把还未点燃,但了望台上的哨位已经有人影在走动。

他知道,这些人已经开始把自己当成守山的人了。

武松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干布。“晚上我巡岗,你歇会。”

“还不累。”林羽接过布擦了擦脸,把护腕套上左腕——正是上午编的那条。绳结粗糙,压在皮肤上有实感。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云层裂开一道缝,夕阳漏下一束光,正好照在演武场中央的武器架上。铁枪冷,木棍旧,但排列整齐。

“再练半个时辰。”他说,“今晚加餐,每人多一块饼。”

话音刚落,场中已有人欢呼起来。

林羽没笑,只是把手里的布团成一团,扔进了工具箱。

他走向正在练习攻防转换的一组新人,脚步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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