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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担忧,加强保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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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田雨正低头给他缝补领口。针线穿过布料的声音很轻,她神情专注,嘴角带着点笑意。阳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层柔和的轮廓。

他站在那儿看了很久,直到她察觉抬头:“怎么了?”

“没事。”他走进去,拿起自己的枪检查弹匣,“开会去了。”

“早去早回。”她说。

他点头,转身要走,脚步却顿住。他放下枪,走回床边,从枕下抽出那份早已写好的巡逻计划,撕掉一半,另一半塞进衣袋。

“前线交由营长执行。”他在会上说,“我负责后方协调,弹药调度和通讯保障。”

众人没多问,只有邢志国多看了他一眼。林羽没解释,只把地图摊开,指着补给路线:“这条道今晚必须通,我亲自盯。”

散会后,他绕路去了炊事班,确认她的晚饭有没有按时送过去。又去医护点查了明日值班表,悄悄把自己的名字划掉,换上了另一个可靠的老兵。

傍晚他回来时,她正在院里收晾干的药草。他走过去接过竹筐,发现她手腕有点发红。

“搓的?”他问。

“有点痒。”她挠了挠,“可能是艾叶毛刺。”

他二话不说,从衣袋里掏出一小盒药膏——是他昨天特意向卫生员要的,防过敏用。他拧开盖子,挖出一点,轻轻涂在她手腕上。

“以后碰这些,戴手套。”他说。

“哪有那么多讲究。”她笑。

“有。”他抬头看她,“从今天起,每一件小事都有讲究。”

她不说话了,只静静看着他低头涂抹。他的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涂完,他还检查了一遍指甲边缘有没有残留。

天快黑时,她坐在院中石墩上摇扇子。他搬了条板凳坐在旁边,手搁在膝上,目光一直没离开她。

“你看我干什么?”她笑。

“看我的人。”他说,“也是看我的命。”

她脸红了,扔出一把干草打他。他躲开,咧嘴一笑,伸手把她脚边的薄毯拉上来盖住小腿。

“明早我想吃煎饼。”她说,“炊事班老刘做的那种。”

“我去找他。”他说,“让他专门给你烙一张。”

“你真去啊?”

“你说呢?”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只要你说,我都去。”

她望着他背影,忽然喊:“林羽!”

他回头。

“你会是个好父亲。”她说。

他没答,只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月光落在他肩上,映出一道挺直的影子。

他走到营地边缘,停下。手中攥着那半份被撕毁的巡逻计划,指尖用力,纸角慢慢卷曲。他望着自家帐篷的方向,田雨的身影在窗纸上晃动,正低头叠衣服。

他把纸团塞进衣袋,解下腰间水壶喝了一口。水凉了,喉咙里一片清冽。

远处传来集合哨声,是夜巡队出发。他没动,站了很久,直到窗纸上的影子熄了灯。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放得很轻。路过那罐野花时,他停下来,伸手拨了下花瓣,确认它们还鲜活。

然后他推门进去。

她已躺下,听见动静睁开眼:“回来了?”

“嗯。”他脱鞋上床,小心避开她那边,“睡吧。”

她翻过身,手伸过来握住他的。他反手握住,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

黑暗中,她轻声问:“明天你还陪我晒药吗?”

“陪。”他说,“哪儿也不去。”

她笑了,闭上眼。

他睁着眼,听着她的呼吸,一只手始终护在她身侧,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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