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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担忧,加强保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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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睁眼的第一件事是侧头看她。田雨还睡着,呼吸轻而匀,手搭在小腹上,像护着什么。他没动,只静静看了几秒,然后才慢慢坐起身,动作极轻,生怕惊醒她。

他穿鞋下地,顺手把昨晚叠好的军装拎起来检查了一遍。肩伤处的绷带昨夜换了新的,今早没渗血。他松了口气,把衣服挂回横杆,转身去灶台烧水。

锅刚冒烟,田雨醒了。她没立刻起身,只是翻了个身,望着他背影出神。他听见动静回头:“醒了?水马上开。”

“嗯。”她撑起身子,披上外衣,“你又起这么早。”

“习惯了。”他递过搪瓷缸子,里面是热腾腾的米汤,“喝点暖胃。”

她接过,捧在手里没急着喝。指尖有点发凉,脸色也比往常白。她低头抿了一口,忽然皱眉,抬手掩住嘴。

林羽立刻停下动作:“怎么了?”

“没事。”她摇头,声音压着,“就是……这米汤味儿今天有点冲。”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蹲下来平视:“几天没来例事了?”

她一怔,脸微微泛红,低声道:“快十天了。”

空气静了一瞬。林羽没说话,手指轻轻碰了下她手腕,又收回。他站起身,走到墙角木箱前拉开抽屉,翻出一本破旧的日历本。他快速翻了几页,停在三天前那日,上面用铅笔画了个圈——那是他们成婚的日子。

他合上本子,抬头看她,眼神变了。从警觉到震动,再到一种沉甸甸的东西缓缓落进眼底。

“可能有了?”他问,声音很轻,像怕吓着谁。

她点点头,嘴角微翘,却不敢看他:“我……我也拿不准。但这些天总犯困,闻见油腥就想吐,和医院里别的女同志说的情况……差不多。”

林羽没再问。他转身走回来,在她面前单膝蹲下,两手扶住她膝盖,抬头看着她眼睛。

“不怕。”他说,“我在。”

她眼眶忽然就湿了,伸手摸他脸:“你说真的?”

“真的。”他握住她手,贴在自己胸口,“心跳这么稳,能骗你?”

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他抬手替她擦,指腹蹭过眼角时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收手,抱住了她。

两人坐在床沿,额头抵着额头,谁都没再说话。外面风扫过晾衣绳,军装袖口轻轻晃。窗台上的野花换了新的一束,黄紫白三色挤在罐头盒里,沾着晨露。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站起来:“今天别去医护点。”

她仰头:“为什么?”

“路滑。”他语气自然,“昨夜下了点雨,坡道泥泞,摔一跤不值当。再说,炊事班今天熬了猪肝粥,给你留一碗。”

她想反驳,可看他眼神认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轻轻“哦”了一声。

他转身去整理装备袋,一边装干粮一边说:“以后这几天,你就在营地这边转。晒药、理伤布都行,我去跟张干事打个招呼,让她安排人陪你一块儿,省得你一个人来回跑。”

“不用麻烦别人。”她站起身,“我能照顾自己。”

“我知道你能。”他系紧袋子,回头看她,“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愣住。

他走近一步,手落在她小腹上方,没碰,只是虚悬着:“这里面有人了。她得靠你活,你也得靠我护。我不让你冒一点险。”

她鼻子一酸,扑进他怀里。他抱住她,下巴抵着她发顶,闭了下眼。

中午前,他陪她在院里晒草药。阳光正好,田雨坐在小木凳上翻动艾叶,林羽蹲在一旁挑拣杂质。他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见她额角出汗,立刻脱下外衣搭在旁边石头上,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歇会儿。”他说。

“你不也在这儿?”她笑。

“我闲着。”他嘴硬,“正好帮你。”

她没拆穿,接过水喝了一口。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小喷嚏。他立刻皱眉:“进屋去,别吹风。”

“林羽。”她叫他名字,等他抬头,“你不用这样紧张。”

“我控制不了。”他老实说,“一想到你在,我就没法像以前那样想事。”

她低头,手指绕着衣角:“你会不会……觉得累?”

“累?”他失笑,“我这辈子最不累的时候,就是现在。”

她抬眼看他,他也看着她,目光稳得像铁。

下午部队接到命令,要清剿一股残散伪军。营部召集骨干开会,林羽作为战术指导员必须到场。他原本打算带队突进,可临出发前,他站在帐篷门口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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