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内功融入,刀法初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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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头也不回,“你现在连基础直劈都没练熟,就想跳阶?等你一口气连劈十刀,刀刀裂砖,再谈别的。”
林羽咧嘴一笑,没反驳。
他盘腿坐下,闭目调息。体内那股气如今运行起来顺畅许多,像是原本堵塞的河道被凿通,水流奔涌而下,沿途温养着每一寸筋骨。力量感前所未有地清晰——不是蛮力,是一种从内而外的掌控。
他睁开眼时,夜已深。
月升中天,银光洒在院中,照得断墙残瓦泛着冷色。他缓缓起身,拍掉衣上尘土,将绣春刀重新挂回腰间。
“感觉怎么样?”丁白缨问。
“像换了副身子。”他说,“以前出刀靠的是反应和熟练,现在……我能感觉到每一寸力气去了哪儿,也能把它拽回来。”
她点点头:“这是内功融入招式的开始。往后每天练,慢慢把所有招式都重走一遍。等哪天你不用想怎么运气,刀一出就是劲,才算真正入门。”
林羽望向夜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没有热血沸腾的呐喊,也没有胜利者的张扬。只有一种踏实的满足,像是一步步踩在自己打出的路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刀柄。
这把刀,终于不只是兵器了。
“你笑什么?”丁白缨忽然问。
他这才意识到嘴角还翘着。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查案受阻的时候,总以为路断了。其实换个方向,还能往前走。”
她没接话,只是轻轻合上药箱盖子。
夜风吹过院墙,卷起几片枯叶,在空中打了两个旋,又静静落下。
林羽站在树影里,身上还带着练功后的热气,眼神却已沉静下来。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他没动,也没说要走。丁白缨也没催。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待在院子里,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谁都没有打破这份安宁。
直到一阵细微的响动从墙外传来——是野猫踩塌了瓦片的声音。
林羽耳朵微动,下意识摸向刀柄。
丁白缨抬眼看了他一眼:“反应倒是快了。”
“习惯了。”他松开手,“在这城里,耳朵不能聋。”
她轻哼一声:“现在你能听风辨位了,下次试试闭眼出刀。”
“那得等我先把睁眼的练明白。”他笑着摇头。
月光斜照在他脸上,映出清晰的轮廓。汗水干了,衣衫贴在身上,整个人却像被重新淬炼过一遍,精气神都提到了顶点。
他活动了下肩膀,不再有半分滞涩。
“明天还来?”她问。
“当然。”他说,“这事不能停。”
“那我带药来。”她拎起药箱,“你这种练法,不出三天就得拉伤经络。”
“你真当我是铁打的?”
“我看你挺像。”
林羽笑了,笑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亮。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道裂痕,转身走向院门。
脚步稳健,腰杆笔直,刀在身侧轻轻晃动,每一步都踏得结实。
丁白缨坐在原地没动,目送他走出院子,身影消失在月色深处。
夜风拂过,吹动她鬓边一缕碎发。
她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药箱边缘,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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