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突破瓶颈,稳固内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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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在街市上逛了许久,心中的杂念虽稍有平复,但仍觉身体需要进一步调理,于是他又折返回了济世堂,站在了药浴房门口。晨光斜照,济世堂后院的青砖地上浮起一层薄雾。林羽站在药浴房门口,外袍已经褪下,搭在门边竹架上。他赤着上身,左肩肩井穴处还残留着昨夜掐压后的酸胀感,像一根细铁丝埋在肉里,随着呼吸微微抽动。
门内传来水声轻响。
丁白缨正蹲在木桶旁,用长勺搅动汤药。水面漂着几片深褐色的树皮和细碎叶片,酸枣仁与合欢皮的香气混着丹参的微苦,在湿热空气中缓缓蒸腾。她没抬头,只说:“进来。”
林羽跨过门槛,脚步沉稳了些,但指尖仍有些发僵。他在桶边停下,低头看那药汤——颜色不深,却泛着油光,热气扑在脸上,带着一股沉甸甸的暖意。
“把衣服全脱了。”她说,“贴身的东西也别留。”
他一顿,手伸向腰带。
“包括纸条。”她补了一句,目光依旧落在汤面上。
他动作微滞,随即从怀里摸出那张折叠的纸条。墨点偏右,位置诡异。他盯着看了两息,慢慢将它放在桶边的小案上。
热水浸上来时,肌肉先是一紧,随即开始松懈。他深吸一口气,闭眼沉入水中,直到下巴没入水面。药香顺着鼻腔往下钻,像是有人拿软布一点点擦过肺腑。
脑子里的画面又来了。
工部主事倒地时脖颈扭曲的角度,巷口那道尾随的脚步声,还有卢剑星离开前那一句“小心背后”。这些念头像水底的气泡,一个个往上冒。
但他没去压。
他想起柴房里掌心那缕自发排出的浊气,也想起丁白缨说过的话:“真正的强,是从能坐得住开始的。”
于是他任那些杂念浮现,不追,也不拦,只是静静地坐着,像坐在一条缓慢前行的船上。
呼吸渐渐拉长。
心跳由急促转为平稳。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某处忽然一松——不是某个穴位开了,也不是热流涌动,而是一种整体性的卸力感,仿佛一直绷着的弓弦,终于允许自己垂下来。
他睁开眼。
水面映着他的脸,眉头不再锁死,唇线也放松了。他抬手撩了把水,抹在脸上,低声问:“还要泡多久?”
“再一刻钟。”丁白缨坐在旁边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干药材,正在分拣,“你昨晚排出了些浊气,说明身体知道自救。但经络淤堵还在,得靠药力疏通。”
“我感觉自己……比昨天稳了些。”
“感觉不准。”她打断,“你昨天差点瘫在静室门口,今天就能站在这儿说话,是因为药浴帮你缓了筋骨,不是你悟透了‘清心’。”
林羽没反驳。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一个时辰后,他走出药浴房,换上了干净布衣。身上轻了不少,手臂的酸痛几乎消失,只有肩胛骨深处还有一点钝感,像是旧伤未愈。
静室门开着。
丁白缨已在案前铺好蒲团,手中捧着那本泛黄的手抄册子——《清心诀》。
“坐下。”她说。
林羽盘膝落座,双脚踩实地面,掌心朝上搁在膝盖。他闭眼,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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