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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情义巩固,共庆安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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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英雄。”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如果我不做,也会有别人做。你们昨晚点亮灯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做了。”

他顿了顿,又说:“这一碗,我喝。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咱们一起守住的这个晚上,这个巷子,这份安宁。”

说完,他仰头喝尽。

酒不算好,有点涩,还有些沉淀物粘在唇边。但他咽得很干脆。

底下又是热烈的掌声。有人开始欢呼,有孩子拍着塑料玩具鼓,咚咚作响。

接着,更多人举起手中的杯子、碗、甚至茶缸。周秉昆大声道:“来!大家一起喝!为了光字片,为了咱们自己!”

“干了!”

“干了!”

几十只容器在空中碰在一起,声音杂乱却有力。笑声、呼喊声混成一片。阳光正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暖洋洋的。

林羽站在人群中央,感受着这份热度。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来时的样子——一个借住在破屋里的外乡人,写点稿子换饭钱,偶尔帮人修个电灯。没人知道他是谁,也没人关心他从哪儿来。

可现在,他知道了什么叫“家”。不是血缘定义的家,而是由信任、共同经历和彼此支撑织成的家。

他放下空碗,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系统从不让人久留。每个世界都是一期一会,来了,活过,留下痕迹,然后离开。他早就不奢望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

可这一刻,他是真的觉得——值了。

酒喝完,庆祝还在继续。有人提议唱歌,便有姑娘站起来唱了一首《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调子跑了几处,但没人笑话,大家都跟着轻轻哼。

林羽退到人群边缘,靠着墙站了一会儿。脚底发软,眼皮也开始打架。一夜未睡,身体终于开始反应。但他没走,也不想走。他怕自己一转身,就会错过什么。

周蓉走过来,递给他一条干净毛巾:“去屋里躺一会儿吧,没人会怪你。”

他摇头:“我想在这儿多待会儿。”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站他旁边,一起看着场中的人。

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只纸折的鹤,递给林羽:“送给你!老师教我们折的,说是祝福用的。”

林羽接过,道了谢。小孩咧嘴一笑,转身又跑开了。

阳光斜照进院子,把影子拉得很长。桌上的空碗还没收,地上散落着彩纸屑,收音机里的歌换成了《南泥湾》,节奏欢快。

林羽低头看着手中的纸鹤,翅膀折得不太整齐,但很用心。

他轻轻捏了捏它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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