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寻书转机,遇到藏书老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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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角的皱纹松了些。他挥挥手,“走吧,天快黑了,路不好走。”
林羽道了谢,转身离开。走到巷口,他又回头看了眼。老人已经坐回小凳上,手里拿着一本薄册子,低头看着,身影渐渐融进暮色里。
他把书用随身带的旧报纸包好,麻绳绕了两圈扎紧,夹在腋下。帆布袋还在肩上,工具的重量让肩膀有些酸,可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些。
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先折返回酱油厂外围,在厂门口等了一会儿。周秉昆下班出来时,脸色还有些沉。看见林羽,他停下脚步。
“怎么样?”他问。
“零件快好了。”林羽说,“主齿轮磨得差不多,卡簧也做了替代的。差两样材料,砂纸和量规,我在想办法。不过有谱了,你别急。”
周秉昆盯着他看了几秒,眉头慢慢松开。“真能修好?”
“能。”林羽点头,“只要材料到位,两天内能试机。”
周秉昆呼出一口气,肩膀也塌了下来。“那你……辛苦了。”
“顺手的事。”林羽笑了笑,“倒是答应你的事,我办成了。书找到了,一会儿就给周蓉送去。”
周秉昆眼睛一亮,刚要说话,远处有人喊他名字。他摆摆手,匆匆走了。
林羽站在原地,等那背影走远,才重新迈步。他拐上通往周蓉住处的小路,天已经全黑了,街灯间隔很远,照得路面一块亮一块暗。他的影子时长时短,跟着脚步晃动。包着书的报纸边角有点磨毛了,他用手按了按,不让它散开。
路上没什么人。偶尔有窗户透出灯光,映着糊了报纸的窗格。他走过一段土路,鞋底沾了泥,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黏响。风从背后吹来,掀起衣角,也带来远处谁家炒菜的油烟味。
他想起白天在废品站翻到那个旧零件的样子——锈得厉害,接口变形,可内部结构还在。老板说废了,他偏不信。现在这些书也一样,没人看了,堆在角落,可它们的内容没废。只要有人愿意翻,就能点亮一点什么。
他不知道周蓉看到这些书会说什么。会不会立刻拆开看?会不会先摸一遍封面?会不会坐在灯下一句一句读?他没去猜,只是觉得,这趟没白跑。
巷子尽头有棵老槐树,枝干横斜,遮住半边小路。他走到树下,停了一瞬。前方就是周蓉住的院子,门关着,屋里有光。他没急着上前敲门,而是把书又紧了紧,确认绳子没松。
他听见院子里传来水桶提上来的声响,接着是倒水的声音。有人在洗东西。
等那声音停了,才抬起脚,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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