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寻书转机,遇到藏书老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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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从厂区侧门走出来,肩上的帆布袋沉甸甸地压着左肩,右手插在裤兜里。
他没往大路走,拐进了光字片深处的小巷。
他脚步没停,脑子里却转着两件事。一件是手头缺的材料——高目数砂纸、标准量规,这些在市面上不好找,厂里也没有多余配额。另一件是周蓉要的书。那天答应周秉昆的时候没多想,可这几天跑下来,才明白这事不比修机器容易。旧书摊要么空架子,要么摆几本翻烂了的通俗读物,真正有点年头的文学书,几乎见不着影。
他在一家杂货店墙边站住,掏出工具包里的材料清单又看了一遍。铅笔写的字迹清楚,一条一条列着,可每看一次,心里就沉一分。这些东西一时半会儿凑不齐,零件修复只能卡在这一步。他抬手抹了把汗,顺手把纸条塞回内袋,目光扫过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口有户低矮院落,门框歪斜,墙皮剥落了一半。院门前堆着几摞旧书,用油布半盖着,边角被风吹得轻轻掀动。一个老人蹲在那儿,白发稀疏,穿着洗得发灰的中山装,正慢慢把最
林羽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大爷,”他站在三步外开口,“您这儿有没有现代文学类的书?比如巴金、老舍这些人的?”
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清亮,没说话,只把手里的书放好,拍了拍手站起身。他个子不高,背有点驼,但站直了之后目光平和,像是习惯了被人问东问西。
“你要哪一本?”老人声音不大,带着点本地口音。
“不指定哪本,只要是正规出版社出的,内容完整的就行。”林羽说,“有个妹妹喜欢看书,家里条件有限,我想帮她找几本看得进去的。”
老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你不是本地人。”
“嗯,临时住一阵。”林羽点头,“在酱油厂帮忙修机器,顺便也答应了人家一点小事。”
老人没接话,转身推开虚掩的院门,弯腰进屋。过了片刻,他捧出一个木箱,放在门槛上。箱子老旧,铜扣锈了,但他打开得很仔细。里面全是书,纸页泛黄,但边角整齐,有些还包着书皮,用橡皮筋扎着。
“这些是我自己留的。”老人说,“不卖,也不送人。要看,可以借。”
林羽心头一动,没急着伸手。
老人翻了翻,抽出一本《骆驼祥子》,又拿了一本《家》,再加一本艾青的诗集。“这几本都看过几遍了,纸还算结实。”他说,“借你,一个月后还回来。要是损坏了,或者丢了,下次就不借了。”
“我记住了。”林羽双手接过,把书小心抱在怀里。书不重,但捧着的感觉很实在。
“你是真心帮人?”老人忽然问。
“是。”林羽答得干脆,“她看一本书,能高兴好几天。我不图别的,就想让她少点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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