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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希尔瓦娜斯的犹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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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来,这个世界,还有她身边的亲人,变化实在太大了。大得让她这个永远高昂着头颅的游侠将军,第一次感到了某种难以启齿的……孤独。

她想起大姐曾告诉她,在冰风岗,李凡替她挡下那致死一箭的决绝,那是他们关系突破的关键点;她想起妹妹温蕾萨濒死之际,李凡身上奇迹般觉醒的圣光。

从那以后,他带着温蕾萨担任联盟协调官,拉拢蛮锤矮人,拯救红龙军团,在联盟的各个战场上纵横驰骋。

如今,他们三人获得了莫大的荣耀。李凡获封大公爵,坐拥奥特兰克王国,而大姐和三妹不仅成了这座要塞的女主人,更同时担任着联盟空军与大公领的指挥官,光芒万丈。

而她希尔瓦娜斯呢?

除了当年指挥联军剿灭祖阿曼和阻止古尔丹阴谋的高光,剩下的日子里,她只能孤零零地守在奎尔萨拉斯的边境,看着大姐和妹妹在属于这个男人的天空里翱翔。

她忽然想起,在李凡带着温蕾萨四处征战、大姐奥蕾莉亚怀孕在家养胎的那段日子,她看着大姐脸上那种宁静的幸福,曾忍不住问过一句:“为了一个人类,和妹妹一起分享这份感情……值得吗?”

那时候,奥蕾莉亚只是温柔地抚摸着隆起的小腹,笑着对她说:“等你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以前她不懂。可现在,看着大姐和三妹美满的模样,再看看自己这身卸不下的、冰冷的游侠铠甲,那股压抑已久的酸楚与被落下的失落感,终于在今天不可遏制地蔓延开来。

“‘真正的杀戮发生在五十米以内’。我依然记得当年在风行者塔工具区,你拿着剥皮刀对我说过的那些狂言。”

希尔瓦娜斯将一杯酒递给李凡,语气中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叹:“那时我还傲慢地说,你没有见过真正的军队……现在看来,你当年在洛丹伦听过的那个故事是对的。消失的是旧时代的废墟,而你,亲手建起了这座无法撼动的要塞。甚至……”

她微微垂下眼睑,声音极低,带着一丝罕见的落寞:“……把大姐和妹妹,带到了一个连奎尔萨拉斯的传统都无法触及的广阔天地。而我,却还被这身游侠将军的铠甲,死死地困在原地。”

两人肩并着肩站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热,甚至能闻到游侠将军发丝间那股冷冽的松香。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距离。

“没有你们在背后撑着,我拿什么建起这一切?”

李凡顺势接过酒杯,抬起右手,将希尔瓦娜斯肩甲上沾染的一丝风雪轻轻拂去,随后顺手理了理她垂落在颈侧的金发。

这个本该有些逾矩的动作,希尔瓦娜斯却没有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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