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希尔瓦娜斯的犹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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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奥特兰克迎来了自大公爵封地以来规格最高、也最为喧闹的一场外交盛会。
公爵城堡外的露台广场上,蛮锤氏族的狂暴狮鹫与铁炉堡的骑乘山羊将空地挤得满满当当。高耸的殿堂内,火盆里的松木燃烧得劈啪作响,却依然盖不过矮人们犹如雷鸣般的嗓门。
“造物主在上!看看这下巴的轮廓,看看这像冰块一样坚硬的肌肉!”
探险家布莱恩·铜须绕着霜脉使者布隆和克拉克转了两圈,目光几乎粘在他们冰蓝色的皮肤上,兴奋得胡子直抖:“纯正的泰坦遗族!在诺森德极寒风暴中演化出的独特分支!麦格尼,我们找了多少年,居然在这里碰见了活生生的史诗!”
麦格尼·铜须大步越过还在叫嚷的弟弟,眼眶已经发红。他走到两名霜脉矮人面前,郑重地张开粗壮的双臂。
“铜须氏族,向来自极北之地的远古血亲致敬。”麦格尼的声音浑厚如钟,“不管隔着多远的冰海,咱们的祖先都是同一块石头里刻出来的兄弟!”
布隆和克拉克对视了一眼。两名霜脉矮人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与铁炉堡国王的手臂重重地撞在一起:“为了卡兹莫丹,也为了冰霜堡。”
“还有我们!”蛮锤氏族的两位领袖,大领主弗斯塔德与库德兰并肩大步走来,用力拍了拍布隆的肩膀,“既然你们在极北之地也能驯服风暴,那咱们蛮锤矮人就是你们天然的兄弟!以后鹰巢山的烈酒,有你们的一份!”
看着这跨越了漫长岁月、重新紧紧握在一起的粗壮手臂,布莱恩忍不住灌了一口烈酒,抹着胡子嘟囔了一句:
“失落的远古北地同宗找回来了……要是黑石深渊底下那群固执的黑炭头没疯,今天这大厅里,卡兹莫丹的‘三锤氏族’加上极北的远亲,咱们矮人一脉才算是真正的大团圆了。”
这句无心之言让大厅里热烈的气氛微微一滞。
麦格尼国王粗重的眉毛瞬间拧在了一起,冷哼了一声:“黑铁矮人选择了给火焰之主当奴隶,索瑞森不配做我们的兄弟。铁炉堡和他们,只有战锤碰战锤的交情。”
“现在确实如此,麦格尼陛下。”李凡站在高台的阴影处,缓步走入大厅中,声音沉稳而深邃,“但铁砧需要战锤,也同样需要炉火。把大门关上,但别焊死。当未来真正的风暴席卷世界时,黑石山底下的那团暗火,或许刚好够用来淬炼我们的刀锋。”
麦格尼微微一愣。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却总能洞悉未来的大公爵,沉思了片刻,最终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郑重地点了点头:“铁炉堡相信大公爵的眼光。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亲自去黑石山敲索瑞森的门。”
布莱恩在一旁挠了挠胡须,若有所思地小声嘀咕了一句:“连大公爵都忌惮的‘真正的风暴’……那究竟是个什么见鬼的玩意儿?”
看着大厅中央重新打成一片的矮人们,李凡退回了高台的阴影中。
一道带着淡淡清冷与回忆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希尔瓦娜斯端着两只高脚杯,走到了李凡身侧。
她越过喧闹的人群望向窗外。城墙守备森严,红龙正成队掠过天空。她握住杯脚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最终又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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