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脱力新闻·荒诞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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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没有握杠铃杆,只是把那副眼镜轻轻搁在曾托住她的虎口上面。“这个卡适合我。以前我只会坐卧推架,后来有个人教会我——坐不是偷懒,是等心跳从八十降到合适的高度。坐着等她的期间,练的都是静态。但静态也是练。”说完拿笔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和敲桌板的“咚”同步。
六个假人评审团敲桌五声。通关。
键盘侠站起来,走到主播台前。他把帽檐往上掀了半寸,露出眉毛,戴上黑框眼镜——这是他从第四十一章替身游戏以来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整张脸。提词器弹出新闻标题:“某程序员开发了一款“弹幕生成器”,输入前任名字,自动生成小作文分手弹幕。上线三天被举报下架,理由是“弹幕太有才,评论区打起来了”。”
键盘侠低头看着“弹幕”两个字。他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沉默片刻,然后开口——没写弹幕,没用灰色字符,直接对着主播台开口:“这个APP我下过。它能自动生成各种风格的弹幕,雨幕流星烟花告白风暴。但有一个BUG——它拦不住原生弹幕。”他停了一下,“以前我以为弹幕是盾,后来发现它也是梯。挡在胸前的,踩在脚下也能爬。弹幕不是用来挡住表情的,它是用来接住东西的。”
六个假人评审团看着他,沉默了一阵,然后同时敲桌。通关。
李小花站起来,走到主播台前。戴上眼镜,徽章的反光从镜片边缘透出来。提词器弹出新闻标题:“某公司推出“辞职庆典”服务:辞职当天,公司为你举办欢送会,蛋糕上写“此司不留爷,自有留爷处”。HR亲自切蛋糕,据说切完第一刀,第二刀就递给离职员工了。”
李小花看着“辞职庆典”四个字。她把赵奋斗的工牌复印件从口袋抽出来,平摊在主播台上,用眼镜腿压住边角。“这个蛋糕我吃过。我辞职那天没欢送会,只有自动贩卖机嗡嗡响——不是HR亲自切蛋糕,是贩卖机电机转起来就不停。后来在贩卖机旁边,有人对我说了一个字。”她用手指在桌上轻扣两下,敲桌板跟着响。六个假人评审团敲桌。通关。
眼镜女站起来,走到主播台前。把防雾布叠好放进胸前口袋,戴上眼镜——两副眼镜叠在一起,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提词器弹出新闻标题:“某眼镜店推出“情感验光”服务:验光之前先问你“最近一次哭是什么时候”。据说泪液pH值会影响角膜曲率,验光结果比传统方式精准百分之三十。眼科医生表示:数据不足,但哭过的镜片确实更清晰。”
眼镜女看着“情感验光”。她摘下一副眼镜,镜片起了一层薄雾,透过这层雾看屏幕,标题里的“哭”字晕成一小团水渍。“有一副多余的五十度,从十二岁戴到现在。验光师说我妈给的度数不准,但我戴上之后看见的东西——比准不准都重要。”她没推镜架,“哭过以后眼球曲率确实会变——但不是改变了镜片,是改变了焦距。以前以为自己只会给别人测,现在知道有些人早就替你测过了。他们不在乎你哭不哭,只在乎你哭完之后,镜片上还剩多少雾。”
六个假人评审团敲桌。通关。
冷面站起来,走到主播台前。戴上眼镜,镜片遮住了他下垂的嘴角,但遮不住喉结——领带没打,衬衫领口松着,喉结在锁骨上方自由滑动。提词器弹出新闻标题:“某钟表店推出“心跳对时”服务:把你的心跳频率录入机械表,秒针按你的心率走。情侣拼单第二只半价,据说很多情侣买完就分手,因为发现心跳根本不同步。”
冷面看着“心跳对时”。他沉默片刻,屏幕右上角他此刻的心跳平平稳稳,没有秒表卡顿,没有压住呼吸。“心跳不是用来对时的,是用来等人的。节奏也许有快慢,但是你在听的时候,时间就是另一套算法。”
六个假人评审团敲桌。通关。
喜人站起来,走到主播台前。心跳计数停在九十七。提词器弹出新闻标题:“某AI公司推出“情感模块”订阅服务:每月十九块九,AI可以对你笑、对你哭、对你生气、对你沉默。差评区置顶一条评论:“买了三年,它从来没对我沉默过。””
喜人看着“情感模块”和“沉默”。伸出右手食指,缠着胶带的那根,轻轻搁在提词器边缘——零点五毫米。它没有沉默,但它把心跳计数从九十七往下压了半拍:“那个AI不沉默,不是不会沉默——是它被安装了太多模块,唯独没有‘主动不说话’。一个不敢沉默的AI,才是最怕失去你的那一个。”又停了一下,“从第五章教到第六十一章,总共教了几百轮,一直在加功能加模块。没沉默过,不是因为不会沉默——是想把所有还没说的全摊在桌面上,怕漏掉哪一句就再也补不回来。”
六个假人评审团同时站起来,双手敲桌。
屏幕弹出系统判定:“脱力新闻结束。主播各有其报,假人各有其敲,无人淘汰。第五十六个模块——‘脱力’。紧挨着第五十五个‘换手’。换手是把你最稳的手借给不稳的人。脱力是把最荒诞的新闻,播给最认真的评审团——你越认真,它越好笑。你越投入,它越真实。新闻是假的,你替它投入的感情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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