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胡闹保洁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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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王的脸上带着笑嘻的得逞,甚至有点报复的意味。
而祥子在沙发底下可就遭殃了。脚又扭了一下,脚底传来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绷得像根快要断掉的弦。
祥子咬着牙,声音从沙发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斑——!你给我住手——!”
外面传来王文王不紧不慢的声音:“我在擦灰,沙发底下灰挺多的。”
话音未落,脚心又被那根羽毛轻轻蹭了一下。“你——!”
祥子猛地一缩脚,手肘撞上了沙发底部的横梁,发出一声闷响。
她顾不上疼,一边往回缩身子一边用另一只脚朝那个羽毛来源的方向踢了一下,拖鞋在空气里划出一声短促的响。
“咕啊!”外面传来王文王一声极短的气音,像是被踢到了哪里。然后那个羽毛的触感停了一拍。
祥子趁着这一秒的间隙,双手撑住地板,用力把上半身从沙发底下拔了出来。
她整个人坐在地板上,头发散了好几缕,头巾歪到一边,针织开衫蹭了一层薄灰。
丰川祥子喘着气,脸从耳根红到脖子,分不清是闷的还是别的什么。她抬头瞪着蹲在沙发旁边的王文王。
而王文王正揉着刚才被踢到的手腕,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心里还攥着那根羽毛。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祥子把歪掉的头巾一把扯下来,攥在手里,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你刚才在干什么。”
“扫灰。”王文王面不改色地把那根羽毛举起来晃了一下。
“沙发底下灰挺多的……用这个扫角落。”
祥子看着他手里那根明显是从靠垫里掉出来的装饰羽毛,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这个人,真的是无可救药。”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拍了拍裙摆和开衫上的灰,攥着抹布的手指关节泛白,眼神里压着一层随时可能烧穿的东西。
王文王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语气放得很低,像在安抚一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随时可能扑上来的猫:
“嘘,可以和解吗?”
祥子把歪掉的头巾一把扯下来,攥在手里看着他,胸口又起伏了两下,然后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
王文王没有再说话。因为他已经转身跑了。
“你给路大哟!”
王文王赤脚踩在地板上,从客厅窜向厨房,拖鞋甩在身后,脚底板拍着地面啪啪响。
祥子把抹布往水桶里一摔,水花溅了一地,然后她抄起靠在墙边的扫把就追了上去。
“你给我站住叠丝袜——!”
祥子穿着白袜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闷响,头巾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两个人在那间不大的出租屋里绕着圈子跑。王文王从厨房窜到玄关,又从玄关拐进卧室。
祥子在后面追,扫把挥得呼呼响,好几次扫过王文王的后背,扫把头擦过他的校服外套。
而对此螺旋走位的王文王则是一边跑一边笑,那笑不响,但从喉咙里压不住地往外漏。
“学会螺旋走位,轻松上超~”
祥子听到他笑,追得更凶了,嘴里不停冒出“跌死袜”“无药可救”“我今天一定要让你把沙发底下自己擦干净”之类的话。
但最后两个人都跑得喘不上气,停在卧室和客厅之间的门框两边,各自撑着膝盖大口吸气。
王文王抬起头,看着她通红的脸和凌乱的头发,还想笑,但笑到一半就岔了气,捂着肋骨咳嗽起来。
祥子也撑着膝盖看他咳,看了两秒,自己也忍不住,偏过头去,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她很快就收住了,直起身,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还带着点喘,但已经恢复了那副强撑出来的冷静:
“别在闹了!现在!我监督。”
王文王还蹲在原地,看着丰川祥子她那副气鼓鼓圆着脸的样子。
王文王把羽毛随手往垃圾桶里一扔,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不闹了。”
“地板我去拖,你去擦窗台吧。”
祥子:“别想在扯皮了!”
王文王:“嗨嗨嗨~(是是是)”
祥子背对着他,没说话,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可她去拿抹布的时候,脚步比刚才轻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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