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两碗叶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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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
莫归晟没有立刻应。他们只能看到眼前这几处新损,水沟里的变化是不是全由采伐造成,还得查,不能见到一件坏事便把另一件都扣上去。
袁婆赶来以后,脸色却沉下去。
她认得采伐印,也知道附近确有一处获准清理老木的地块。但那地在下坡另一侧,离这条旧沟尚隔着一段疏林,不该将绳拉到这里。
“先把这一处画下来。”她对莫归晟说道,“我要去找他们管事的人。”
他们没有全部挤过去。楚梦丹留在树根旁照看青鸾,苏墨守着两碗叶浆与原料,莫培阳则照约定准备次日送往落舟处的回报。这里有人去核事,其他地方照样要有人做。
夕阳落下前,袁婆带着一名伐材行的伙计回来了。
伙计说领队姓郑,手中有真正的采伐凭证,只是今日已到另一面核木,得明日才回来。新拉的绳是工人看错了旧标,挪一挪便好,不必为了几根树闹起来。
袁婆问他,拖走的是什么。
伙计顿了一下,答道:“腐木,留着也没用了。”
莫归晟看了看那道拖痕,没有接话。若真只是腐木,为什么连活根一起磨开?但对方不肯细说,眼下也没有一棵完整的木头摆在面前让他们查。
入夜以后,青鸾又醒了一回。
它没有像昨日那样试飞,只用喙碰了碰地面,转头望着下坡。楚梦丹将新采到的少量原坡嫩芽调给它,它吃了几口,仍不时朝那边看。
“它知道
“也许察觉木息变了,也许只是听见拖木声。”楚梦丹答道,“没有契约,我们问不出那么细。”
她能确定的,是它伏着的浅土比清晨干了一点,袁婆添水以后也没能立即留住。树根之间有一处原本湿润的细缝,水正慢慢向下渗。
他们将这一处记到回报里,又将今天看到的木桩位置另画一张。莫归晟只标了实际走过的路,没有在雾后那些看不见的地方画满红圈。
第一百一十七日一早,莫培阳让驻点的工役先送出例行回报,随信附上了新的疑点。下坡接应点收下以后,会照约转给巡林人员,不会因为他们昨日听过一句看错旧标,便当事情已经了结。
袁婆带着原来的界图去见郑领队,莫归晟与罗小茜随行。
一路上,锯木声比昨日更密。到了绳边,他们看见工役正在重新钉那根木桩。桩上仍是同一个真印,只是昨日朝里的那一面,如今被转到了路外。
莫归晟盯着木桩下沾住的一块旧泥,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在图上记的方向。
他们连夜挪的,可能不只是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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