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堂前惊变,一哨定乾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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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滴!”
三长两短的哨音穿透长街,尖锐得刺耳。
街面两侧,原本看上去懒洋洋靠着茶摊、栗子铺的几个粗壮汉子,手腕猛地一翻!
雪亮的短刀直接从腰腹间拔了出来。
可他们的刀刃还没来得及举过肩头,侯府暗卫的寸长短刃便带着破空声撞了上来。
“当啷!”
火星四溅!
领头汉子的短刀被震飞出去三丈远。
他还没回过神,手腕“咔吧”一声脆响,已被人一把反拧到了后背。
膝盖窝随即结结实实挨了一记狠踹,整个人“噗通”跪在青石板上。
“嗷……”
刚张开嘴想嚎,一团散发着酸馊味的破抹布兜头塞了进去,只剩下喉咙里的呜咽。
旁边另一个精瘦汉子见势不妙,拔腿就往巷子深处钻。
可脚底下才迈出半步。
斜刺里一条乌木扁担横空扫了过来,又快又刁,正正好磕在他脚踝骨上!
“哎哟妈呀!”
精瘦汉子整个人横飞出去,一头栽进路旁卖馄饨的滚烫热锅沿上,顿时皮开肉绽,烫得杀猪般惨嚎。
使扁担的汉子正是刚才蹲墙根啃炊饼的“乞丐”,他将扁担往地上一扔,抹了把脸上的黑灰,抱拳冲着沈昭一拱:
“二公子,全按住了,一个没漏!”
沈昭神色未变,只略略颔首。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落在那个倒地上的推车老汉身上。
老汉摔在石板地上,没挣扎,双膝蜷缩着卸去力道,粗糙干裂的手指还死死扣着车辕。
见沈昭缓步走近,老汉竟咧嘴笑了,露出一嘴焦黄的烂牙:
“沈二公子好眼力,难怪堂主也栽在你手里。”
“小老儿这手‘别舵’的绝活练了整整二十年,头一回在旱地上叫人当场看破。”
沈昭居高临下看着他,语调平静:
“归义堂的‘别舵’是走水路的,专挑吃水深的官船船舵下手。”
“你把陆上的独轮车当快船,车辕当舵打,道理一样,手法也确实漂亮。”
“可惜,你忘了一件要紧的事。”
老汉眼皮一跳:“什么事?”
“官船上的老舵手站得高,眼观六路。”
“你在地上蹲着身子推车,摔倒时膝盖先触地、下意识翻滚卸力,骨头架子稳如老松,这是正经的练家子摔打底子。”
沈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换作寻常卖菜的老汉,这一下摔出去,哪个不是先拿屁股墩儿着地,哭天抢地喊腰疼?”
老汉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沈昭半蹲下身,声音压低,字字扎人:
“谁指使你来的?”
“说句痛快话,我让顺天府韩捕头给你挑间有稻草的干净单间,吃喝不愁。”
“若是不想说……诏狱最里头那间泡满死老鼠的水牢,这会儿还空着等你。”
老汉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下颌骨猛地一咬,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
“拦住他!”
沈昭断喝出声。
话音未落,一只生满老茧的粗黑大手带着劲风狠狠卡了上去!
顺天府缁衣捕头韩铁山一步跨前,铁钳般的手指猛力一拧一卸!
“咔吧!”
老汉的下巴当场脱了臼,歪在一旁。
一颗用蜡封得严严实实的黑丸子咕噜噜从他嘴里滚落到青石板上。
韩铁山抬脚,厚重的官靴底狠狠碾了上去。
黑水溅开,青石板上瞬间泛起一滩刺鼻的腥臭白沫。
“二公子,好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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