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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大捷庆功肘!买一送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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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点头:“大人深谋远虑。”

“深谋远虑谈不上,就是看不得那帮人把朝堂当自家后院,将朝堂弄得乌烟瘴气。”

陈恪走了两步,又回头微笑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那日进斗金的百宝阁,今年可否给国子监捐两百套笔墨纸砚?有些寒门学子穷得连墨都买不起,大冬天拿秃笔蘸水在破石板上练字。你这个大财主,总得表示表示吧。”

沈昭失笑:“大人开金口,两百套太少,我愿代表百宝阁捐赠四百套上等徽墨湖笔。”

陈恪挑了挑眉:“你倒大方,出钱你不心疼?”

“大人说笑了。”

沈昭微微一笑,“当然了,大人要是不嫌弃,百宝阁愿意每年拨付一笔银子当做善款捐赠给国子监,只是要将此事张榜示众。”

陈恪看了他两息:“你小子,拿善款做人情打招牌,还一脸理直气壮。”

“善款本就是做善事的,给国子监的穷学生买笔墨,算善事吧?”

“自然算。”

陈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滑头小子,滚回你侯府去吧。”

陈恪背影消失在宫墙拐角,只留下一句嘟囔:“大年初五的,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沈暄在旁边小声嘀咕:“二哥,这首辅大人怎么跟个管家婆似的,连国子监学子的笔墨都管?”

“他管了三十年了。”沈昭望着陈恪远去的方向,“首辅嘛,天下事都是他家事。”

……

出了宫门,街口拐角处赫然飘出一阵霸道浓郁的酱肉香气,混着葱油饼的焦香、烤红薯的甜糯,一股脑往人鼻子里钻。

“沈二公子大捷庆功肘!买一送一!皮酥肉烂,大年初五独家特惠!仅此一天!”

沈昭脚步一顿,探头望去。

只见王栋那宽阔敦实的身板裹着件翻毛皮袄,正站在一个酱肘子小摊后,举着把油亮的铁夹子,冲来往官员吆喝得满脸红光。

他面前搁着三口大铁锅,酱红色的肘子码得冒尖,油光锃亮,热气腾腾。

锅底浓稠的老汤还在咕嘟翻着小泡,隔老远都能闻见八角桂皮的香料味儿。

但不止一个摊。

左边一个摊子卖热汤面,锅里白面条翻滚。

右边一个摊子卖烤红薯,皮烤得焦黑流糖。

再往右还有个摊子卖糖炒栗子,铁锅里的黑砂和栗子翻得哗哗响,甜香扑鼻。

四个摊子一字排开,每个摊子前头都戳着个小厮,叉着腰冲路过的官员喊:“大捷庆功宴!沈二公子请全京城吃肘子!免费尝!”

路过的官员们三三两两停下来,有胆大的凑过去问一句“真不要钱”,有谨慎的远远绕开。

还有一个穿绯袍的郎中走过去了又折回来,左看右看,最后拿袖子挡着脸抓了个肘子就跑。

巡城的老卒提着铜锣在旁边笑骂:“王公子,午门重地摆摊,你皮痒了不是?待会儿五城兵马司的来了,我可拦不住。”

王栋赶紧塞了个油纸包过去。

“张叔!我这是给沈兄接风呢!我娘说了,沈兄要是能囫囵着从金銮殿出来,立马拿大肘子塞住他的嘴,别让英雄饿着肚子!”

老卒掂了掂油纸包的份量,哼了一声:“别摆到正门口去,就在巷子里头,别让上头的瞧见。”

“得嘞!张叔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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