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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凶手踪迹,合围当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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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暄握紧了手中银枪,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锋芒:“二哥,还是我打头阵?”

“慢着。”沈昭侧眸看向柳万春,“五老爷,您先请,去听听风声。”

柳万春两条腿抖个不停,额前冷汗直下:“那什么,二公子……老朽今早出门没看黄历,也没给菩萨上香,怕冲了煞气……”

“五老爷,菩萨不差这一炷香。”

“可老朽差这一趟啊!”

沈暄在后面憋着笑,拿枪杆轻轻戳了戳他后背:“五老爷,菩萨今日在后头替您压阵呢,您再磨蹭,那不如我帮你一把。”

柳万春一激灵,抱着擀面杖往前挪了两步。

又回头道:

“二公子,老朽要是被人一刀捅了,你可得给老朽记一笔,老朽是为了帮镇远侯府才挨的刀!”

沈昭浅笑颔首:“记,给您记大功一件。”

“大功值多少银子?”

“回头再议。”

“那不行,得先议价!老朽这条命可不能白搭!”

沈昭笑得温和:“您先活着回来,咱们才有得议。”

柳万春咂摸了下这话,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这才抹了把额前的虚汗,硬着头皮顺着墙根挪到门缝边,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不过两息,他浑身肥肉骤然绷紧,眼珠子瞪得溜圆,连滚带爬退回两步,压着嗓子道:

“有、有人!真有人!里头有人在嘀咕……”

沈昭眼神一凛:“说什么?”

“听不太清,就听见一句,今晚亥时……换、换地方动手!”

沈昭眉梢猛地一挑,眼底寒光乍现。

亥时,离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时辰了。

县衙后库的火攻不成,这帮藏在暗处的老鼠,竟是打算转移张主簿口供里的关键证物!

柳万春抱着擀面杖缩在沈昭身后,牙齿咯咯打颤,嘴里还在碎碎念:

“两成盐引……两成盐引就把老朽的命搭进去了,陆有德你个老杀才,老朽回去非把你家门槛踏平不可,连你家祖坟都得刨两铲子……”

他回过神,看向沈昭:“二公子,老朽今晚能不能蹲在县衙牢里对付一夜?那地方墙厚差役多,安全得很,老朽不怕晦气,就图个安稳!”

沈暄噗嗤笑出声来:“五老爷,死牢可不是客栈,顿顿发馊的粝米饭,您这富贵肚熬得住?”

“发馊也比挨刀子强!”

柳万春恨不得把自个儿缩进地缝里,“吃糙米顶多拉肚子,挨上一剑那是真要命啊!”

沈昭当机立断,侧身向福安低喝:

“持我侯府腰牌去找韩捕头,让他分一半弓弩手封死东街前后退路,剩下一半继续守后库不动!一只雀儿都不许放出坊门!”

“得令!”

福安猫着腰如离弦之箭般蹿出巷尾。

“放心吧,五老爷的功劳,沈某记下了。”

沈昭右手按上了腰间的佩刀,“行了,先把当铺里这位料理了,今晚睡哪儿的事待会儿再说。”

他冲沈暄比了个合围的手势。

沈暄随即足尖点地,身形如猎豹般骤然贴近侧门,抬脚便要将那扇虚掩的木门暴力踹开。

“吱呀……”

就在这时,破旧的门轴在无人触碰的刹那,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响,缓缓向内滑开一道半尺宽的缝隙。

沈暄硬生生把脚收回,枪横在身前防御。

紧接着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混合着烧焦火药的古怪味道,猛然从门缝中狂涌而出!

门内难以察觉的阴影深处,一双悬空晃荡的皂色官靴,正对着门缝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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