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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公开原理加制度约束,我的方案被王国采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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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条件,我都能接受。林焰说,我本来也没打算把未经验证的东西往外扔。制度约束,本来就是这套方案的一部分。

罗兰德没有再追问。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里多了一层审视的意味。从当年那个在学院里离经叛道的学徒,到如今能拿出一套应对文明危机方案的人,林焰的成长速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窗外传来几声鸽子的扑棱声,阳光透过高窗,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画出一道清晰的分界——罗兰德坐在阴影里,林焰站在光里,仿佛正应和着这场对话里,新旧两种秩序之间那条若隐若现的界线。

林焰心里清楚,这份审视,既是认可,也是掂量。罗兰德看得懂他方案里那点让王国来分忧的算计,而他也看懂了罗兰德那句有限采纳背后,那扇既想借力、又怕失控的门。眼下他跨过了第一道坎,可真正要把这扇门彻底推开,还得靠后面一次又一次的验证,来证明科学这条路,当得起王国这一次的押注。

散会后,伯恩·金衡又凑了上来。

这一次,这位商人的语气里,少了点试探,多了点认真:伯爵,您这套公开原理,我算是听明白了。合着您不是要把本事白送人,是要让整个王国都来替您干活,还要让王国的制度来替您看着那些学了本事的人。这买卖,做得精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摩挲着腰间的天平徽章,那副精明里,藏着一丝算计的光。林焰看得出,这位商人今天来的目的,和上次那场偏殿试探,已经完全不同了——上次他是来摸底的,这次,他是来谈条件的。

林焰看他一眼:长老觉得,这买卖亏了?

不亏不亏。伯恩搓着手,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我就是好奇——您这套路要是真走通了,往后锚点应对的买卖,是不是就归王国的委员会管了?那我这菲奥雷的商路,能不能也掺和一脚?

要是长老愿意为应对危机出一份力,林焰说,菲奥雷的商路,自然也能参与进来。毕竟,锚点要是真没了,谁的生意都做不成。这件事,不是谁一个人的事,是所有人都躲不开的事。

伯恩哈哈一笑:那行,那我这旁观,就再旁观一阵。等您这条船真稳住了,我自然会想个法子,站上去分一杯羹——不过分吧?他说到最后,声音里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精明。林焰明白,伯恩这是在给自己留退路,也在给菲奥雷留一个可以随时上船的窗口。

林焰没有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他望着远处那座沐浴在夏阳里的圣辉城,忽然有些感慨。从今天起,他的公开原理终于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主张,而是获得了王国等部分势力的采纳。科学应对这件事,在文明级危机面前,第一次真正站住了脚跟。那些昨夜还在偏殿阴影里盘算的势力,如今,至少有一个,已经愿意把一只脚踩到这条船上了。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教廷不会轻易放弃话语权,暗影议会也不会就此收手。可他至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让这个世界,开始相信科学应对是值得投入的。

这一步,虽小,却重。

当夜,林焰独自在工坊里,把那份公开原理+制度约束的方案,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灯火在纸页上投下温润的光,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像是在确认自己落下的每一步棋,都踩在了实处。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更鼓,混着远处城门的夜巡脚步,让这间小小的工坊,显得格外安静。他知道,这套方案虽然获得了王国的采纳,但真正要把它变成所有人都能参与的事业,还需要做太多太多的事。罗兰德那两个条件,既是约束,也是提醒——公开,从来不是毫无代价的慷慨。

没关系,他望着桌上那张被灯光照亮的推演图,轻声说,一步一步来。只要这条路是对的,就总有走通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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