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公开原理加制度约束,我的方案被王国采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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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方合议的风波过去没几天,圣辉城又迎来了一场更大的讨论。那场谁来应对危机的话语权之争,并没有在西奥多那番唯信仰可解的布道之后平息,反而像一团被压住的暗火,在各方势力之间闷烧着。林焰没有再去争口舌,他要把这团暗火,引向一个早已想好的方向。
为此,他在工坊的灯下,坐了两个通宵。烛火把案上那叠纸照得昏黄,第一夜,他把所有能公开的原理在心里过了一遍,圈出那些真正能救急、能扩散的部分,又把那些门槛极高、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的步骤,单独挑了出来。第二夜落笔时,他才把与这对看似矛盾的东西,如何平衡,写得清清楚楚。外头的世界只当他抛出一句公开原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一步迈出去,就再没有回头路。可世界,已经等不起了。
当他把那叠方案摆到王国的案头时,他才算把话真正说开。
我不想把所有东西都攥在自己手里,林焰在给罗兰德递交的方案说明里,写得很直白,但我也不想让这些原理落入滥用者手中。所以我想了很久,最终的答案,是八个字——公开原理,制度约束。
每绑定一条规则,就公开它的原理。他在合议上这样说,拒绝任何势力把应对危机这件事,变成垄断话语权的工具。但与此同时,我们必须用一套制度,来约束这些公开出去的原理不被滥用。
这八个字,让殿内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有人低头望着桌面,有人把目光投向林焰,眼神里写满了复杂的权衡——公开原理这四个字,听上去轻描淡写,可谁都知道,它撬动的,是这片大陆上最根深蒂固的那道门槛。
这一次的合议,设在王宫正殿,比上次的偏殿更正式,也更郑重。殿内的高窗投下几道斜斜的光柱,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把那片沉沉的寂静照得格外分明。罗兰德·塞西莉亚坐在主位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林焰脸上停留了很久。作为塞西莉亚王国的摄政大公,他这一生都在权衡利弊,从不在没有把握的事情上轻易押注。可林焰这套方案,却让他看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公开原理,罗兰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意味着你放弃了对这些技术的独占。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损失?
是损失。林焰坦然承认,但从整个王国的角度看,这不一定是坏事。锚点危机不是靠我一个人能解决的。如果把应对的方法论公开出去,让王国的学者、工匠、法师都能参与进来,那应对这场危机的人力、物力,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力量,而是整个王国的力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我不会傻到把所有的核心机密都摊开。我会公开那些真正能救急、能扩散的原理,同时保留一部分关键的技术门槛。这样既能让更多人参与,也不至于让危险的技术落入不该有它的人手里。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落定的棋子。罗兰德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把目光转向一旁的艾琳娜。那双眼睛里,有一瞬间流露出一丝兄长式的审视——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妹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被他的话轻易左右的少女了。
你觉得呢?他问。
艾琳娜看着林焰,目光平静而坚定:我支持这个方案。公开原理,不是示弱,是把应对这场危机的责任,从一个人的肩膀上,转移到整个文明共同的肩膀上。王国如果还想在这样一场危机里保住自己的位置,就不能指望靠一个人扛。
罗兰德沉吟片刻,终于缓缓点头:既然如此,这套公开原理+制度约束的方案,王国可以有限采纳。
林焰闻言,心头微微一松。那股压在胸口的闷气,散去了几分。他知道,这一步,没有白走。
不过,罗兰德又补了一句,我这里有两个条件。第一,公开的原理,必须经过王国的审核,不能是什么没有验证过的危险东西。第二,王国会成立一个专门的应对委员会,来监督这些公开原理的使用,防止有人借着公开的名义,做危害王国的事。
这两个条件,掷地有声。林焰能听出,罗兰德说这番话时,那副摄政大公的沉稳背后,藏着一种清醒的算计——他要的不是一个救世主,而是一个能被他纳入王国秩序、又不会反过来颠覆王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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