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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时间的代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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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旺达一起。我穿纳米战衣过去。快银需要支援。”

托尔没有犹豫,伸出左手抓住旺达的手臂。旺达被拉起来时,怀中的灰烬飘散了一瞬,然后立刻重新聚拢。她的眼睛通红,但眼神清醒。

“幻视告诉我,”旺达开口,声音沙哑但坚定,“灵魂宝石的坐标不在地球上。它在一个叫沃米尔的地方。但去那里的门……”

“要在灭霸找到我们之前打开。”托尼接上,“我知道了。先救快银。其他的之后再说。”

托尔带着旺达冲天而起。托尼的纳米战衣展开,推进器点燃,他贴着地面高速掠过瓦坎达的废墟。下方,他看到了克林特和娜塔莎正在组织瓦坎达战士撤退;看到了苏睿在移动通讯塔里疯狂地敲击键盘;看到了特查拉站在城市广场上,黑豹战衣支离破碎,但他依然站在灭霸飞船的主炮轨迹前,像一面旗帜。

特查拉在承担灭霸的第一波火力,给所有人争取时间。

托尼没有停下。他知道特查拉不会死。至少现在还不会。灭霸要的是宝石,在得到宝石之前,他不会浪费时间和特查拉纠缠。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快银的位置上。瓦坎达山脉的备用基地在山体深处,入口被光学迷彩隐藏。但托尼的纳米战衣扫描到了大规模的能量波动。现实宝石的力量正在扭曲那片空间的物理法则——岩石变成了玻璃,空气变成了紫色,时间流速错乱,有些区域在重复同一秒,有些区域在加速衰老。

托尼冲入基地。

眼前的一幕让他停了一拍。

浩克确实在战斗。但那个“灭霸分身”比真正的灭霸更可怕——它没有感情,不会犹豫,不会在毁灭时流露出任何表情。它用现实宝石修改周围的物理法则,将浩克的每一次攻击都变成无效动作。当浩克挥拳时,拳头前方的空间被修改成了十倍距离;当浩克跳跃时,重力的方向被扭曲成横向。

浩克被现实宝石玩弄于股掌之间,愤怒在增长,但无用。

快银在基地的另一侧,绿色的时间宝石被他攥在掌心。他不敢使用,因为现实宝石可以修改时间宝石制造的效果。他只能跑,不停地跑,用超光速制造残影来迷惑灭霸分身。

“斯塔克!”快银看到了托尼,眼睛一亮。

灭霸分身转过头。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向托尼,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

“托尼·斯塔克。”灭霸的声音从分身嘴里发出,平淡如念稿,“你从月球回来了。你比我想象的快。”

“而你比我想象的丑。”托尼抬起右手,掌心炮对准分身。但他不敢轻易开火。现实宝石可以修改所有物理攻击的轨迹。

“罗南给了你什么?”灭霸分身问,“我在月球留下了黑色教团。他们应该杀了你。”

托尼沉默了一秒。

灭霸分身似乎读出了他的想法。“看来他们让你跑了。乌木喉总是高估自己。”分身缓缓抬起手,现实宝石在它掌心闪烁,“但你跑不掉。把时间宝石交出来。”

快银忽然出现在托尼身边,绿色宝石塞进托尼手里。他的速度快到连灭霸分身都来不及反应。

“你干什么?”托尼低声吼。

“在我手里没用。”快银说,“你能用它。我不能。”

灭霸分身看到时间宝石,表情终于有了变化。那是一种渴望,一种近乎癫狂的饥渴。它向前迈出一步,现实宝石的光芒猛然增强。

整个基地开始崩塌。岩石变成液体,液体变成光,光变成虚无。灭霸分身用现实宝石将周围的一切改写成它想要的形态——一个只有黑暗和虚无的空间。

托尼握紧时间宝石,感受着两颗宝石在他体内产生的共鸣。时间宝石在告诉他,现实宝石正在改写这个区域的物理法则,如果他不做点什么,整个瓦坎达山脉都会被抹除。

“快银。”托尼说,“带浩克走。现在。”

“你呢?”

“我要用时间宝石做一件斯特兰奇绝不会同意的事。”

快银看了托尼一眼,然后消失了。下一秒,浩克被快银拖着冲出了基地。巨大的绿色身体在隧道中撞碎了无数碎石,但快银的速度足够快。

托尼独自面对灭霸分身。

“时间宝石对抗现实宝石。”灭霸分身歪了歪头,“这会是宇宙中最壮观的碰撞。但你不知道如何使用它,斯塔克。你只是一个凡人。”

“你说得对。”托尼握紧时间宝石,纳米战衣覆盖全身,左臂的克里铠甲发出幽蓝色的光芒,“我不知道怎么用。”

他抬起手掌,时间宝石的绿光和现实宝石的紫光在黑暗中碰撞。整个空间开始碎裂,像镜子一样一片片剥落。时间在倒退,现实在崩溃,两种宇宙级的能量纠缠在一起,制造出一个连灭霸都无法预测的奇点。

托尼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分解。他的意识在时间流中穿梭,看到了无数可能性。他看到灭霸获得所有宝石;看到复仇者全灭;看到宇宙变成一片死寂;看到旺达独自站在某个红色的空间里,怀中抱着某种不属于这个维度的东西。

他看到唯一一条胜利的时间线。

那条时间线里,灭霸没有获得灵魂宝石。因为有一个灵魂,自愿献祭给了它。

托尼回到现实。灭霸分身在他面前碎裂,现实宝石的投影消失。但托尼知道这只是一个分身。真正的灭霸还在飞船上,四颗宝石的力量正在聚集。

他跪倒在废墟中,大口喘息。时间宝石在他掌心暗淡了一些,像是消耗了太多能量。

通讯器响了。托尔的声音。

“斯塔克,特查拉撑不住了。灭霸正在从飞船里出来。他要亲自来。”

托尼抬起头。远处,灭霸的飞船底部打开了一个舱门。紫色的巨影缓缓降落在瓦坎达的土地上。

托尼站起来。他的左臂还在,克里纳米铠甲完好。他握紧时间宝石。

“所有人,”托尼说,“退到山脉里。带特查拉走。”

“你要做什么?”托尔问。

托尼看着掌心的时间宝石,想起那条唯一胜利的时间线里,旺达站在红色空间中的画面。她怀中抱着的东西,不是灰烬。

是灵魂宝石。

“我去找旺达。”托尼说,“然后我们去沃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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