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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求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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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张汇总递到周野面前,又补了一句:还有件事——这二十二道难的承办落款,比到同手库,全那只手;两道天办的,比到当年那位丞的字。也就是说,七十二难里,七十难经那只手,两难经那位丞。难有七十二,经手的人,拢共就两拨。

周野接过汇总,看了半日:两拨人,一道规律。这说明根不在哪个人贪,在发包这个位子——谁坐上去,按老规矩落笔,都是二点五倍。换十任掌柜、换十任丞,规律不变。

周野看着那张汇总,点头:齐,就是证据。它越齐,越说明不是哪一任官贪,是发包这个位子本身就出虚。换谁来坐这个位子,按老规矩落笔,都是二点五倍。

陈实记:总办语:乱象之齐,恰是真相之证。虚报二十二道如一,足见根在制度,非在个人。

数日后,实数清单更新到第六十四难,麦提送墙回来,跟周野说:总办,墙上的数又多了。南天门那面墙,现在围的人比前几日还多。

多好。周野说,人多,说明它那二点五倍的空,藏不住的人也多。从前它靠没人看账过日子,如今看账的人越多,它越没法子。

系统响:

“第六十难·陈家庄·实数核验”“征调一百二十家·用银四千八百两”“虚报倍数:二点五倍”

“第六十四难·隐雾山·实数核验”“征调一百六十八家·用银六千七百二十两”“虚报倍数:二点五倍”

“第七十二难实数清单·更新至第六十四难”“治理点+100”

余下八道。

韩谔看着那行字,忽然说:总办,前头六十九道都核完了,再核三道,清单就建成。可我心里头,反倒有点空。

空什么?周野问。空在它太齐了。韩谔说,七十难虚二点五倍,两难实数相符,齐得像一个人算的。这么大的乱账,让一个人算齐了,反倒显得咱前面核得太顺。

周野摇头:不是咱顺,是它齐。它齐,是因为根在一个位子上——发包权捏在一只手里,虚数自然齐。乱的是数,齐的是根。

(墙前的寻常一日)

实数清单更新到第六十四难,南天门那面墙前,每日站着的人没断过。有来核的,有来抄的,也有来挑刺的——挑刺的翻了半日,没翻出岔子,反倒坐下来一起核。

周野听说,只说了一句:墙上的数不是给看的,是给对的。它锁了正本,可锁不了天下人拿副本去对账的嘴。

系统弹出一行小字:

“联核机制已铺开·各司自报实数·办事处复核”“第七十二难实数清单·更新至第六十四难”“治理点+100”

“第七卷·总纲清算·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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