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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算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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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要我述职,周野说,我就把七十二难实数清单摊开,一难一难点给它听。哪道难实数相符,哪道虚二点五倍,经手人的手印在哪一栏——它自己看,比我说一百句都管用。

韩谔笑:总办,您这是拿它自己立的账,堵它自己的嘴。

周野说,账是它填的,手印是它按的,规矩是它立的。如今咱只是把尺递到各司手里,让它自己照规矩报——它报出来的实数,反而成了它自己的罪证。

账摊开了,就不需要过谁的关。周野说,各司按墙上的实数报上来的,哪一栏不是经手人按了手印的?它要核,就核各司的手印;它要驳,就驳各司的实数——可各司的实数是它自己报的,它驳不动。

系统响:

“第五十五难·金平府·实数核验”“灯烛二百盏·用银四千两”“虚报倍数:二点五倍”

“第五十九难·凌云渡·实数核验”“舟船二十八艘·渡夫八十四名”“虚报倍数:二点五倍”

“第七十二难实数清单·更新至第五十九难”“治理点+100”

余下十三道。

(墙的用处显了)

实数清单更新到第五十九难,七处墙前头一回有人拿着自家的实数单,来跟墙上的数一项一项对。

对完,那仙官跟丁卯说:墙上的数比我司案头干净。我回去照墙上的报,案头那二点五倍的空,我自己填不平,只能实报。

丁卯回来学给周野听。周野点点头:它从前靠的是只有它一家看账。如今各司都拿着墙上的实数,它那二点五倍的空,再也没法补了。

麦提在旁听了,忽然问:总办,它那空补不上,会不会急了,把墙拆了?

拆不了。周野说,墙是七处,它不是一处。它拆了南天门这面,凌霄殿外那面还在;它封了六司的,典客司对面的告示廊还在。从前它锁正本,锁的是一间屋;如今数在万人眼里,它锁的是自己的手。

陈实记:总办语:正本可锁,副本难封。数入万人之眼,则锁者自锁。

麦提挠了挠头:总办,它拆不了墙,那它会不会……把墙上的数也改了?

改不了。周野说,墙上的数是各司按手印报的,改一道,要七处墙一起改,还要改各司的存档。它从前改一本内库就成,如今要改七处墙加各司副本——它改不动。

韩谔在旁点头:所以您从一开始就盯着俩字。数不在一家手里,它就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系统弹出一行小字:

“联核机制已铺开·各司自报实数·办事处复核”“第七十二难实数清单·更新至第五十九难”“治理点+100”

“第七卷·总纲清算·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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