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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一言既出空殿宇,双膝跪尽旧山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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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灵兮看着殿外的足利义满,冷笑一声,道:“除了足利义满,其他人一个不留。”

“是,大将军!”

护卫在殿内外的亲卫齐声应命,没有半分犹豫。

这些从尸山血海中遴选出的精锐,早已将服从刻入骨髓。

命令下达的瞬间,行动已然开始。

殿内,数名原本侍立在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的侍女、小姓。

还未及发出惊叫,便被最近的亲卫以迅雷之势捂住口鼻,雪亮的刀锋精准划过咽喉,闷哼声中软倒在地,鲜血迅速在光洁的地板上洇开。

整个过程快得无声,如同拂去几粒微尘。

原本跪在足利义满身后的那几位幕府重臣与公卿,脸上刚刚因听懂汉语命令而浮现出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便有数名持刀亲卫踏步上前。

没有审问,没有言语,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喷涌的鲜血溅在足利义满身侧的石板上,温热粘稠,有几滴甚至落在他低垂的、花白的发髻和脖颈上。

尸体扑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面孔凝固在最后的惊骇与茫然中。

这仅仅是开始。

庭院四角的亲卫小队分成数组,以标准的战术队形,扑向御所各处偏殿、回廊、居室、库房乃至庭院深处的假山园林。

“啊!!!”

“不要杀我!”

“饶命,大人饶命啊!”

“......”

短暂的惊呼、绝望的哭喊、零星的抵抗和随之而来的、更短促的惨叫声,从御所的各个角落次第响起,又迅速归于沉寂。

箭矢破空的锐响,刀刃砍入骨肉的闷响,躯体倒地的扑通声,交织成一首为这座昔日权力中心奏响的、残酷的终曲。

足利义满依旧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

每一次近在咫尺的惨叫,每一次利刃入肉的声音,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灵魂上。

温热的血液溅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钻入他的鼻腔,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他知道。

他每一声微弱的哀鸣,都代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一张曾经鲜活的面孔、一条与他或他的家族紧密相连的生命,正在被无情的抹去。

足利义满怎么也想不明白,都已经打进来了。

不应该对掌权者以礼相待吗?

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

效率也高得惊人。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御所内各处的声响便陆续平息,只剩下亲卫们检查补刀时偶尔发出的、冷硬的呼喝与确认声。

一队队亲卫重新汇聚到主殿前的庭院,刀尖滴血,甲胄染红,回归阵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气,与残存的熏香混合,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整个花之御所,除了风穿过破损大门的呜咽,除了叶灵兮沉稳的呼吸,除了足利义满压抑的抽泣,再无其他活物的声息。

所有的侍女、小姓、文书、杂役、侍卫...

所有曾经服务于这座权力中枢的人,无论身份贵贱,此刻都已变成逐渐冰冷的尸体,横陈在精美的庭院与和室之中。

叶灵兮依旧坐在那猩猩绯的尊位之上,姿容未改,甚至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

只像是欣赏了一场表演的落幕。

殿内殿外流淌的鲜血,刺鼻的气味,都无法扰动她眼中那片深潭般的平静。

殿内死寂的血腥尚未被秋风吹散,殿外便传来了马蹄声与甲胄铿锵之音。

片刻,朱高煦洪亮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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