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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两万年来的喂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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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倒在地上,没人扶。

苏晚站在原地,指节攥得发白。小福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林若水扶着镜架,指节泛白。

你……你有证据吗?林若水先开口,声音有点哑,这只是推测。

是推测。苏晚道,但你能想出第二种解释吗?

林若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三百亿灵石,三千亿当量的丹砂,十七根龙骨,还有数不清的空饷、香火、各部截留。

这么多资源,不可能凭空消失。

也不可能是某几个人贪了。贪这么多,根本藏不住。

只有一种可能。所有人都知情,所有人都在默许,所有人都在参与。

为了同一个目的。

苏主审……小福子声音发颤,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事……这事已经不是查账能管的了吧?

苏晚没回答。

她弯腰扶起椅子,重新坐下,拿起了笔。

继续查。她说,账还没算完。

还算?小福子瞪大了眼,都这样了还算什么?

算清楚到底有多少资源被截留。苏晚的笔尖落在纸上,稳稳的,算清楚每一笔的去向。算清楚这个局,到底有多大。

她的手已经不抖了。

林若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我帮你。他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苏主事。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苏晚和林若水对视一眼。

小福子警惕地问。

刑部,张尚书。

小福子愣了一下,看向苏晚。苏晚点了点头,小福子过去开了门。

张尚书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青色官袍,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脸上带着倦色,眼神却很清明。

他走进来,扫过桌上摊开的账本和写满数字的灵纸,目光在三百亿那三个字上停了一瞬。

都算出来了。他说,不是疑问句。

苏晚看着他,没说话。

顾侍郎,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小福子小心翼翼地问。

我来看看苏主事。张尚书把食盒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带了点宵夜。她应该还没吃饭。

您怎么知道……

猜的。张尚书打断他,转向小福子,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跟苏主事说。

小福子看了看苏晚,见她点头,才应了句,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晚、林若水和张尚书三个人。

他不用回避?张尚书扫过林若水。

不用。苏晚道,他是我的人。

张尚书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些计算过的灵纸,一张一张地翻看着。

三百亿灵石。他轻轻叹了口气,丹砂、龙骨、空饷、香火钱。你算得很清楚。

你早就知道了。苏晚看着他,语气肯定。

张尚书放下灵纸,转过身来。

他说,三年前就知道了。

三年前。苏晚重复了一遍,你刚升任刑部侍郎的时候。

张尚书扫过她,有些意外。

你怎么知道?

猜的。苏晚道,刑部侍郎,有机会接触旧档。你查到了镇灵府头上,然后谢蕴找到了你,告诉了你一切。

张尚书沉默了几秒。

谢蕴说你聪明,没说错。他苦笑了一下,是。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他说这是天庭最高机密。苏晚道,他说他相信你。他也没有给你选择的余地。

张尚书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连这些都跟你说了?

没有。苏晚摇头,我猜的。

张尚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他说,那你猜猜,那些资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苏晚迎上他的目光。

喂养。她说,喂养封印

张尚书的笑容消失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点了点头。

他说,喂养那个灭世怪物。

房间里静了下来。

虽然已经猜到了,但从张尚书嘴里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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