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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背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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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屏幕亮着。

三条时间记录。

并排。

01:00

01:13

01:16

蓝白光落在三个人脸上。

周航站在桌边。

手撑着桌面。

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三行数字。

他盯了很久。

喉结动了一下。

低声说了一句:

“这锅是提前准备好的。”

——

空气很安静。

空调风声在头顶慢慢吹。

服务器低低地响。

程一川没动。

手还放在鼠标上。

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睛里。

像一条线。

一点点拉直。

过了一会。

他开口。

声音不高。

“不是背锅这么简单。”

周航转头。

“什么意思?”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这是第二次。”

梁静皱眉。

“第二次?”

程一川没回答。

他点开一个文件夹。

archive。

旧日志。

屏幕跳出一排日期。

他往下翻。

停。

点开一条。

律所事故。

那天也是凌晨。

系统异常。

权限混乱。

日志缺口。

甲方电话一直在响。

会议室里。

梁静在。

周航在。

叶岚坐在对面。

没人说话。

程一川盯着日志。

一条一条往回翻。

翻到最底。

他停住。

凌晨一点。

一条权限调用记录。

来源地址。

不是公司服务器。

是律所内部终端。

那一刻他才确定。

不是系统崩。

是有人在凌晨动了权限。

他当时只提醒了一句。

“你们内部可能有人动过权限。”

叶岚点头,说会查。

律所内部的事,他们自己处理。

后来事情被压住了。

好在程一川提前做过安全隔离。

合同没泄露。

数据也没丢。

——

程一川把窗口拖到左边。

又把今晚的日志拖到右边。

两段记录。

并排。

像两张一模一样的照片。

周航弯下腰。

凑近看。

先看权限路径。

再看触发方式。

再看时间偏移。

凑近看了一眼。

看了五秒。

他骂了一句。

“操。”

声音不大。

但很实。

梁静没说话。

她站在后面。

手臂抱着。

眼睛一行一行往下扫。

她看的比他们慢。

也看的更远。

程一川抬手。

指了一下左边。

“第一次。”

他说。

“是律所。”

停。

又点了一下右边。

“第二次。”

他说。

“是今晚。”

空调风声压下来。

服务器机房那边“呼——”地响。

梁静慢慢走到电脑前。

看了一眼。

还是没说话。

但她的眉头。

已经慢慢皱起来了。

——

程一川看着那三条时间。

“如果我今晚没回来。”

周航抬头。

“系统会怎样?”

程一川没有停。

像在念一份报告。

“系统崩。”

“数据异常。”

“甲方损失。”

他停了一秒。

又说:

“事故报告会写。”

“系统问题。”

周航接了一句。

像条件反射。

“技术组负责。”

梁静看着屏幕。

淡淡接:

“技术负责人。”

空气一下安静。

空调风声变得很明显。

服务器机房那边低低压着。

程一川握着鼠标的手停了一下。

指节轻轻收紧。

又慢慢松开。

三个人都没说话。

因为答案太清楚。

技术负责人。

就是程一川。

过了两秒。

程一川轻轻呼了一口气。

他说:

“炸系统太明显。”

“嫁祸更干净。”

这句话落下来。

整层楼像冷了一度。

周航抬手揉了揉脸。

他盯着那三条时间。

忽然苦笑了一下。

“这帮人。”

他说。

“是打算把你按死。”

程一川没接。

只是把日志窗口关掉。

——

梁静站在旁边。

看着屏幕。

她问了一句:

“你怀疑谁。”

周航先说。

几乎没犹豫。

“公司内斗。”

梁静没表态。

只是看着程一川。

程一川没有马上说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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