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她的腿很漂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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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县妇联准备把柳沟村的合作社模式做成全县的样板,让她准备好年底去县里做经验交流。
赵翠花嗑着瓜子说“经验没有,瓜子管够”,宋雨柔被她逗得笑出了声。
傍晚,宋雨柔去了卫生室。
她没有提前发微信,只是拎着一个公文包和一个纸袋,推门进来时周凡正在给赵翠花量血压。
赵翠花看到宋雨柔,把袖子撸下来,说了句“宋主任来了那我先走了”,临走时在门口回头看了周凡一眼,嘴型说了两个字:“晚上。”
宋雨柔在诊床边坐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套裙,头发剪短到了耳根,看起来比年前更干练也更瘦了。
她把公文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是合作社下半年的发展规划,每一页都用红笔做了批注。
“下半年要新增两个村的入社申请,药材种植面积要扩到八百亩,藿香初加工厂的手续已经批下来了,下个月动工。这些都写在规划里了。”
她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照片——是宋小朵画的画,画面上一个穿白大褂的叔叔站在桂花树下,旁边是一个扎马尾的小女孩,手牵着手。
画的右下角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周叔叔,桂花树又发芽了。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小朵画的。她说这幅画要放在规划书的最后一页——因为周叔叔看到画就会回来。”
宋雨柔把照片拿出来放在他手里,手指在他手心里停了一下。
“她长高了,换了两颗门牙,说话不再漏风了。上周带她去省城检查视力,医生说远视储备快用完了,要多看绿色植物。我说那正好,妈妈工作的地方有一整座山的绿色。”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后山的黄芩地。
夕阳把她的侧影镀成金色,西装套裙的剪影在窗框里显得格外单薄。
她瘦了很多——离婚之后一个人带孩子、管合作社、跑项目,所有的精力都被这些事瓜分干净了,留给自己的几乎没有。
“前夫又来找我了。”
她转过身来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臂。
“这次不是送戒指,是送了一份财产转让协议——说愿意把婚前那套房子过户到小朵名下。他说他不要了,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我回去。”
“我说我不要房子,也不用你养。小朵我自己能养。”
“他说那你到底要什么?我想了很久——我要的东西,你已经给不了了。”
她从窗台上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只穿着里面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衬衫的领口开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夕阳染成金色的皮肤。
她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脸颊上,她的脸很烫,眼眶微微发红。
“我要的是——在我开会开到半夜、小朵睡着了、我一个人对着满屋子的文件不知道跟谁说话的时候,有个人能发一条微信问我吃了没。”
“不需要每天发,偶尔就行。”
“前夫做不到——他连小朵的生日都不记得。你能做到。你做到了——这两年你发给我的每一条消息我都留着,包括那些只有‘好’和‘嗯’的。因为那是你发的。”
她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锁骨上。
她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锁骨下方那颗心脏正在用力搏动。
她把他的手往下移了几寸,停在胸口正中央。
“上次在招待所,我说我不奢望你什么。今天还是那句话——我不奢望。”
“但你得让我有个盼头。这个盼头不需要很大——半年见一次,或者一年见一次。哪怕只是在村委会开会时远远看你一眼。知道你还在这里,就够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她。
吻落在她唇上时,她的嘴唇很干——下午开了一下午会没喝水。
但她的回应很柔很软,舌尖在他嘴唇上轻轻描了一圈,然后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上次在招待所之后,小朵问我——妈妈你为什么不跟周叔叔结婚?”
她闭着眼睛说。
“我说因为周叔叔是很多人的周叔叔,不单是我们俩的。”
“她说那也没关系,反正桂花树是大家的桂花树。六岁的孩子比我还通透。”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诊床上。
西装裙的侧拉链被拉开时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把裙腰从腿上褪下来,露出里面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的腿。
丝袜是新的——她今天早上出门前专门换的,旧的被小朵不小心用彩笔划了一道印子,她本来想凑合穿,想了想又换了一双新的。
“这双丝袜是新买的。”
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隔着丝袜让他感受自己的体温。
“不是因为旧的破了——是因为想到要来见你。见你的时候,我想从里到外都是新的。”
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的边缘往上,停在肉色蕾丝的花边上。
她的内裤是白色的,跟丝袜同色系,棉质,很朴素。
“上次在招待所里,”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说我值得更好的。后来我想了很久这句话。”
“结论是——我不要更好的,我就要你。”
“不是因为你好,是因为你让我觉得我自己也很好。在你面前我不是妇联主任,不是单亲妈妈,不是前夫的附属品。我是宋雨柔——一个三十三岁、把合作社做成了、把孩子养大了、还想继续往前走的女人。”
他帮她把丝袜和内裤一起褪下来。
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而敏感。
她的身体比上次更坦诚,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认真地对待过。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轻柔的叹息,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她的反应是温柔的、绵长的,像她这个人一样——连快乐都是含蓄的,闭着眼睛,抱紧他的头。
第二次浪潮涌来时她紧紧抱住他,好像怕一松手,这个瞬间就会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漏走。
一切平静后她躺在他怀里,把那份合作社规划文件从床头柜上拿过来。
她翻到最后一页,把宋小朵画的那张画抽出来放在他枕头上。
“这幅画你留着。下次小朵来的时候,你亲自跟她说——你收到了。她会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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