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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亮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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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湖庄园的早晨是从墨西哥湾的晨光开始的。阳光从海平面方向斜斜照过来,把主楼的橙红色屋顶染成一片金红。草坪上的自动喷淋系统正在旋转,水珠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最后的布置——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侍者在宴会厅门口擦拭水晶吊灯的灯泡,花艺师蹲在草坪边缘修剪棕榈树下的热带灌木,管家站在吧台旁边对着对讲机确认最后一批海鲜的到货时间。整个庄园都在为今晚的宴会做最后的准备。

陈涛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看着楼下草坪上忙碌的人群。他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衫,领口敞开,袖口随意卷到小臂,看起来和在麦迪逊大道的办公室里没什么区别。

伊万卡从更衣室里走出来,她已经换好了一套浅金色的礼服,后背是深V设计,腰间束着一条同色腰带,领口没有珠宝,只配了一对珍珠耳钉。头发盘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站在落地镜前转了一圈,皱眉看了看腰线的收束效果,然后转身看着他。

“你穿这身,需要不吃饭才穿得进去吧。”

“对。所以你别在我面前吃东西。”

他把咖啡杯放在阳台栏杆上。“我刚才看到管家推了一车海鲜过去,龙虾看起来不错。”

“你是来折磨我的吗。”

“我只是陈述事实。那个龙虾真的很新鲜,钳子还在动。”

伊万卡走到阳台门口,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你今天晚上最好表现好一点。我为了这件礼服连早饭都没吃,你要是敢在宴会上掉链子,我会让你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很难过。”陈涛揉着被她掐过的位置,看着她走回更衣室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下午三点,宾客开始陆续抵达。草坪上的鸡尾酒吧台已经开放,唐培里侬香槟在水晶杯中冒着细小的气泡,调酒师正在吧台上调制今晚的特调鸡尾酒——用佛罗里达本地的瓦伦西亚橙和朗姆酒调制,杯沿抹着一圈细盐。棕榈树下摆着圆桌和藤椅,灯串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摇曳。穿着白色制服的侍者托着开胃小食在人群中穿梭,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声和酒杯碰撞声混在棕榈树叶的沙沙声中。

伊万卡挽着陈涛的手臂穿过草坪,每走几步就会松开手,让他与某位宾客自然交谈。她穿着一件浅金色晚礼服,后背是深V设计,腰间束着同色腰带,金发盘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在棕榈树影和香槟杯的映衬下,她看起来不像川普的女儿,更像这座庄园的女主人。

凯利局长站在一棵棕榈树下,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陈涛走过来时,他微微举了下酒杯。

“李先生。你这道菜选得好——羊里脊,不是羊排。有品位。”

“羊排需要用手抓着啃,不适合正式场合。”

“没错。我当年在海军学院的时候,餐厅里偶尔会有烤羊排,每次吃完手上都是油。我们那届有个学员,吃羊排的时候把油滴在了校长的皮鞋上。”

“后来呢。”

“他在食堂洗了一个月的盘子。”凯利喝了口红酒,“码头区的事,书面报告已经归档了。布鲁克林法医办公室的死亡证明也开出来了,两个阵亡人员的死因是‘演习事故导致的多处创伤’。联邦层面没有人追查。米切尔那边协调得不错。”

“多谢。没有你的配合,这件事不会这么顺利。”陈涛停了一下,话锋自然转入正题,“明年你的任期就到了。退休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在筹备一个基金会,专门面向执法人员的医疗保障和子女教育资助。之前在医院跟你提过。现在筹备得差不多了,需要一个熟悉执法体系的人来管理日常运营。这个人需要对执法系统有深入的了解,需要在政界和警界都有足够的声望,更重要的是——需要他知道怎么花好一笔钱,让那些一线警员真正受益。”

陈涛停了一下,“凯利局长,我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凯利看着陈涛。那天在布朗克斯圣巴纳巴斯医院的走廊里,这个人对他说“我不是来走过场的”。当时他以为这是客套话。现在他知道了——这个人从来不说过场话。他把红酒杯换到左手,伸出右手。

“让我看看那份基金会的方案。”

下午四点半,伊万卡带着俄亥俄州的卡尔森议员走过来。卡尔森五十出头,头发灰白,穿着一件深蓝色运动夹克,举止间带着中西部政客特有的平实。伊万卡自然地引导话题:“布鲁斯的投资布局很有前瞻性。他之前预测到新兴市场对,美利坚科技公司的影响,现在很多基金经理都在参考他的分析。卡尔森议员,您对制造业回流很关心,我想你们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她说完,微微侧身,让陈涛和卡尔森面对面交谈,自己退到一旁,端起一杯香槟,继续观察草坪上其他宾客的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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