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苏总您倒是醒啊别装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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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
腕表震了。苏言的加密频段。
“妈咪!”苏言压着声音,“爹地怎么样了?甜甜一直在哭,我哄不住。”
“爹地没事了。睡着呢。手术很成功。”
“太好了。”那头松了口气,停了两秒又绷回来,“妈咪你呢?哥哥说你脚伤了。”
“小伤。”
“妈咪你每次说小伤的时候都是很大的伤。”苏言一本正经。
苏瓷嘴角动了下,“被你说中了,我也准备睡了。”
“那我让小甜画一幅画给爹地。”苏言停了停,“妈咪,小甜今天画了一幅新的。她说——盾牌碎了,碎片变成了星,围在那两个人身边。坏人靠不近。”
苏瓷愣了一下。
盾牌碎了。碎片变成星。
“嗯。”她轻声说,“妈咪知道了。你们乖的。”
挂掉通讯,苏瓷把椅子拖到床边。手臂叠起来搁在床沿上,下巴枕上去,盯着陆怀卿的侧脸。
困得不行了。眼皮一直往下坠。
她想了想,伸出手,用小指勾住了他的小指。
然后闭上了眼。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瓷被一个很轻的动作弄醒了——小指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
她一下睁开眼。
那根小指正在慢慢弯,反勾着她的。
苏瓷呼吸卡了半拍。抬头。
陆怀卿眼睛开了一条缝。里面全是血丝,但看人的焦距是清楚的,正对着她的脸。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很慢,很费力。
“瓷…”
沙哑得快听不出了。
然后他接着开口,气声断成一截一截的——
“苏总……你头发……也太炸了……活脱脱一个疯婆子。”
苏瓷:“…”
她对着一个五分钟前还心率三十二的男人,深呼吸了三次。
“陆怀卿。”
“嗯?”
“你信不信我把你氧气管拔了。”
那条缝开得更大了一点。里面全是笑意。小指又勾了勾她的。
“别……拔。”每个字之间都要喘好几口气,“我还想……多看你……几眼。”
苏瓷眼眶烫了一下。
她别过头。用了两秒把那层水气逼回去。
转回来的时候,她抽回手指,起身去拿旁边的水杯,“喝水。”
一只手抓住了她手腕,凉的,力气不大,但不撒手。
陆怀卿看着她,“你……喂。”
苏瓷看着他那张白到发光的脸上摆出来的撒赖表情。又气又好笑。
到底还是接过水杯,另一只手托起他后脑,一点一点喂了下去。
喝完,他缓了劲。忽然问:“你哭了。”
苏瓷愣了,“没有。”
“眼圈是红的。”
“没睡觉。少自作多情。”
他没拆穿她,笑了笑,闭上眼。过了几秒又开口。
“你刚才……是不是牵我手了。”
苏瓷伸向灯光开关的手停了。
“做梦呢。”
“我小指头上还热着。”
苏瓷把灯啪一声摁灭了。
“睡觉。再废话我真动手了。”
黑暗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笑。笑完咳了两声,连笑都费劲。
苏瓷瞪着天花板。耳朵烫得不行。
大概十分钟后,他的呼吸真的变得绵长平稳了。
她重新把手伸过去。指尖搭在他手背上。不动。就搭着。那一层薄薄的温热透过皮肤传过来。
确认他活着。
她也闭了眼。
——
这一觉睡了四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苏瓷的指尖还搭在他手背上。
但他的手翻了过来。掌心朝上,五根手指松合着,把她的指尖拢在里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翻的。醒着翻的还是睡着翻的。
苏瓷看了三秒。轻轻把手抽出来。
门口响了两下。老助理站在那儿,脸色有点复杂。
“大小姐,有个人想见您。”
“不见。”
“他说他叫周延。”老助理停了一下,“他还说——他知道是谁在古堡里开枪打了魏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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