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王牌的价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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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她放在操作台上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串来自未知卫星的加密号码。
苏瓷立刻松开苏言,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她的指尖有点凉。
“喂?”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她无比熟悉,又日夜悬想的声音。
是陆怀卿。
他的声音很虚弱,夹杂着电流的杂音,但那股子懒洋洋的,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腔调,一点没变。
“我没事。”他说。
苏瓷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她没问他在哪,也没问他经历了什么。
她只问了一句:“自己搞得定?”
电话那头,陆怀卿似乎笑了。
“搞不定,不还有你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苏瓷的耳朵有些发热。
“说正事。”她清了清嗓子,“位置。”
“给不了。”陆怀卿说,“我在一艘潜艇上,刚下潜,通讯会中断。这个电话,是他们答应给我的。”
潜艇?
苏瓷皱了下眉。
“听着,苏瓷,”陆怀卿的语速加快了些,“我现在跟一群自称赫尔墨斯的人在一起。他们的目标,是两天后在日内瓦举办的代达罗斯研讨会。我暂时安全,但他们不会让我再跟外界联系。”
“他们很专业,反侦察能力极强,你不用来找我,大海捞针,太危险。”
“你现在要做的,是回家,好好睡一觉。然后,帮我准备一份伴手礼。”
伴手礼?
“什么意思?”
“那个研讨会,入场券是震惊世界的研究成果。程维远想拿我当门票,现在,我把他踹了,自己当老板。”陆怀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但只我一个还不够,分量太轻,镇不住场子。”
“我需要你,替我送一份大礼过去。一份能让魏蓝,让那群疯子,都坐立不安的大礼。”
“什么礼?”
“我母亲留下的U盘。”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里面的第49号文档,把它……公开。”
苏瓷顿了一下。
“你疯了?!那是否定NT系列芯片存在伦理缺陷的铁证!公开会引起全球性的恐慌!”
“我知道。”陆怀卿的声音依旧平静,“所以,不是全部。只公开其中一小部分,关于NT-7X芯片,在记忆读取和意识上传方面的临床试验失败数据。”
“这部分数据,足以证明魏蓝现在的研究方向从根上就是错的,能让他的所有投资人对他产生怀疑。但又不会触及最核心的生命数据化底层协议,不至于让世界乱套。”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就像打牌,哪有一上来就扔王炸的?总得先出几张牌,探探对方的底。”
苏瓷沉默了。
“时间到了。”陆怀卿的声音急了点。
“苏瓷,”在电话被挂断前,他飞快地说了最后一句话,“家里的多肉该浇水了,替我浇一下。还有……我想你了。”
“嘟——”
电话被切断。
苏瓷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
家里的多肉?
她从不养那种东西。
她反应过来,是暗号。
苏瓷对着耳麦喊道:“墨墨!追踪刚才那通卫星电话的信号源!他最后那句话是暗号!他暴露了关键信息!”
“在追了妈咪!”苏墨的声音很激动,“信号源在水下,非常微弱!但是……他挂断电话前,对方的潜艇有一次不到十秒的上浮!就这十秒,我抓到了一小段溢出的通讯数据!”
“数据显示,那艘潜艇的操作系统,用的是一套代号为‘多闻天王’的军用级防火墙!”
“多肉……多闻……”苏瓷喃喃自语。
“多闻天王系统,全球只有三个国家的海军在用!”苏墨的声音高了起来,“其中一个,就是瑞士!”
苏瓷的目光锐利。
“墨墨,给我订最快一班去日内瓦的飞机。”
“妈咪,你不是……”
“他说,让我别去。但没说,不让我在终点等他。”
苏瓷转过身,看着指挥室墙上的世界地图,目光精准地落在瑞士日内瓦那个小点上。
“他负责唱戏,我得去给他搭个台子。”她笑了笑,“顺便,收点门票钱。”
但下一秒,苏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惊慌。
“妈咪……不好了!”
“我刚才顺着‘多闻天王’的线索,黑进了赫尔墨斯的一个内部数据库!看到了这次研讨会的‘特邀展品’名单……”
“名单上,不止陆叔叔一个!”
“我破开了一道加密锁,上面标注着‘林氏遗产’的字样,里面只有一个名字……”
“还有……还有舅公的名字!”
“林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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