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你别去(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怀卿站在窗边。额头贴着玻璃,凉的。
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他读了四遍。
周延。
城北旧军区医院病理楼的电力恢复审批,二十分钟通过。签字栏里写着这两个字。
周延——霍凌川用了七年的秘书,三年前递了辞呈,去向成谜。苏瓷查过此人,线索在第三层断掉。
现在他替霍闻舟给一栋废弃八年的楼通了电。
陆怀卿第四次拨苏瓷。
忙音。
他把手机摁灭,转身迈出去。第二步膝盖往内折了一下,肩膀撞上门框。
苏言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陆叔,妈咪说了——”
“我知道。”
他松开门框,退回来。一百米都走不完的人能去哪。
他坐回床沿。脚底踩着地砖,凉得发麻,两条小腿跟着木了。
手机亮了。苏墨。
“陆叔,微信短信备用号全发了。她手机占线,挂了就能看到。”
他打字:“在跟谁通话。”
苏墨回得快:“对方号码——霍闻舟。”
陆怀卿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没落下去。
出发三分钟,霍闻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目的明摆着——占线。通话中的手机收不到弹窗提醒。苏瓷看不到墨发的那条消息。
他盯着通话记录看了四秒。后槽牙咬得太用力,耳根那根筋绷起来。
“墨。”
“在。”
“能强制中断她那通电话吗。”
苏墨的回复隔了三秒。三秒在这种时候够长了。
“技术上可以。但如果妈咪正在从霍闻舟嘴里套情报,我断了会暴露我们已经查到周延。”
陆怀卿闭了下眼。
她说得对。
“等。”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上。右手搁在膝盖上。
中指跳了。
不是早上那种半秒就停的。这次抖了将近两秒,关节发酸,电流感从指根窜到手背。
他低头盯着那根手指。看它跳完。看它停下来。
镜像做完后芯片应该回到低功耗状态,但它没有。比早上更活跃。
陆怀卿把这件事压下去,没发给任何人。
九点二十一分。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苏瓷。
他接起来。
“你打了四个电话。”她的声音从那头过来,背景里有风灌进来的声音,车窗开着。
“你跟霍闻舟聊了多久。”
“四分钟。确认十二点,确认地认我一个人来。”
“苏墨发你的看了吗。”
那边安静了一拍。
再开口的时候,她声音压低了。“看了。周延。”
“你知道这个人。”
“霍凌川的前秘书。三年前失联。”苏瓷停了停,“他帮霍闻舟恢复供电,说明他站了那边。”
“不止。”陆怀卿压着嗓子说,“周延离开霍凌川的时间——三年前。你算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
三年前。苏瓷带三个孩子从境外落地。
“他是冲着你走的。”陆怀卿说。
苏瓷没接。
风声变了——频率拉高,车在加速。
“苏瓷。”
“嗯。”
“你别去。”
三个字。他说得很轻。
没用的。她不会听。但他说了。
“陆怀卿。”苏瓷叫了他全名。
“嗯。”
“你今天说了三次好,一次我知道,两次别急。每次都是哄我。”
他没否认。
“所以我也哄你一句——”她的声音稳,稳得不正常,“我会回来的。”
电话断了。
陆怀卿握着手机坐在床沿上。脚底板踩着地砖,脚趾缩了一下。
他低头。那双一次性拖鞋薄得能看见皮肤颜色。踩上去什么感觉都没有。
苏言在门口冒了个头:“陆叔,要喝水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