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她选了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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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两小时之内。”
陆怀卿点了下头。
“苏瓷。”
她停住。
“两小时。”他看着她的背影,“我在这儿等你。”
这句话什么多余的字都没有。
但苏瓷站在那儿听完之后,没马上走。
过了两秒,她往外迈步。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她掏出来一看。
霍闻舟。
一条消息,四个字。
“她选了你。”
苏瓷盯着这四个字,拇指悬着没落下。
“她”是谁,林舒晴,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霍闻舟这个人从来不说废话,四个字够他表达三层意思。
陆怀卿看到她表情变了——不大,就是嘴角那条线收紧了一点。
“谁发的。”他问。
苏瓷把手机翻过去给他看了一眼。
陆怀卿看清发件人。脸上没变化,但人在轮椅里往前倾了一点。
这四个字对苏瓷意味着什么,他清楚。
霍闻舟知道了。知道林舒晴的钥匙在哪儿——或者至少知道了方向。
苏瓷把手机收回来,她站了两秒,拇指落在屏幕上,打了四个字。
“你来拿。”
发出去了。
她把手机揣兜里,看着陆怀卿。
“门从里面锁上,谁敲都别开。我回来之前安排人在外面守着。”
“知道了。”
苏瓷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霍闻舟。
第二条消息只有一句:“所以第49号文档,我也要。”
苏瓷扫了一眼。
“也”字扎在屏幕上。
他之前要录音,现在加了一样,胃口在涨。
她按灭屏幕,回头看了陆怀卿一眼。
他坐在轮椅上,旁边是那只粉色录音玩具,三角龙贴纸冲着门口。
屏蔽层里没有信号,有脉冲,没有扫描。
他的手不抖了。
苏瓷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声闷的。
她往走廊尽头走了三步,苏墨的电话追过来。
“妈咪,三个发射节点我都标好了。最近的那个在疗养中心西北方向一点二公里,商业楼顶层。苏言已经开车等你了。”
苏瓷上了电梯。
“另外两个节点之间距离多远。”
“直线四点三公里,车程十二分钟。”
“同时拆。你远程协调第三个,我和苏言分头跑前两个。”
“收到。”苏墨停了一下,“妈咪,霍闻舟知道你回了什么吗。”
“他看到了。”
“你说你来拿——他真来怎么办。”
苏瓷走出电梯,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冷的。
“他来了正好。”
她挂了电话。
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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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一层核磁共振室里,陆怀卿坐在轮椅上,右手平放在膝盖上。
安静。
这间屋子隔绝了所有信号,也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消息。
他的手机在铜网屏蔽层里收不到任何东西——不知道苏瓷开到了哪里,不知道节点拆了没有,不知道霍闻舟下一步要怎么动。
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小时。
他把录音玩具拿过来,按下按钮。
苏甜的声音从喇叭里蹦出来,奶声奶气的——“三角龙叔,三角龙宝宝到底有没有找到妈呀?”
他听完了。
手指按住按钮,没松开。
过了很久,他松手。
门外传来苏言的脚步声。
一个人,站定了。
陆怀卿转头看了眼信号检测仪。
平线。
屏幕左下角的时间在跳。
21:07。
他把录音玩具放回台面上,三角龙贴纸冲着门口。
低头,看着自己右手。
五根手指,稳的,不跳了。
他攥了一下拳,又松开。
掌心里全是汗。
信号检测仪的时间跳到21:08。
门外苏言挪了一下脚。
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陆怀卿把轮椅往边上转了十厘米——这间屋子没有窗户。他又转回来。
两个小时。
什么都做不了。
他重新按下录音玩具的按钮。
苏甜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这一遍他听得很慢,把每个字都听完了。
听到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才松开手指。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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