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二十四小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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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过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展开放在餐桌上。
“东南亚,私人岛屿,地下设施。苏墨查过了,有建筑热源。”
霍凌川低头看了一眼坐标。
“陆明远的行动组能打。”他说,“但不够。”
“我知道。”
“霍家在东南亚有人。”
苏瓷抬头看他。
霍凌川的目光从屏幕上移过来。
“霍家在那个区域有两支安保团队。原来是矿区护卫,退伍军人组成的。装备和协调能力比陆家高两个等级。但调动权在我父亲手里。”
苏瓷的嘴唇抿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跟霍闻舟谈第二次。”
“不是谈。”霍凌川按灭了屏幕,“是交换。”
苏瓷盯着他的脸。
“他想要什么?”苏瓷问。
“他一直只想要一样东西。”霍凌川说,“控制权。”
“那我拿什么换?”
霍凌川看了她两秒。
“录音。”
苏瓷愣住了。
“你把录音的存在告诉他。不播放,不给内容,只让他知道——你手上有一个能摧毁所有NT-7X芯片的武器。”
苏瓷的脑子转了一圈。
“他不知道录音里有高频唤醒指令。”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U盘里有三个文件。第三个文件是录音,他截获的时候只看到了文件名和时长。内容他没拿到。”
苏瓷吸了一口气。
“如果我告诉他录音可以直接毁掉芯片——他会怕。”
“他会怕。因为芯片是他花了八年才找到的、保住我命的唯一方案里的核心变量。如果芯片被强制毁掉,不经过零号权限的正规流程,后果不可控。他不会冒这个险。”
“所以他要拦住我,就得配合。”
“对。”霍凌川的左手撑着床沿,手指很稳,“你告诉他——要么他出人出资源,在四十八小时内摧毁原型机,为正规流程争取时间。要么你直接播放录音,同归于尽。”
苏瓷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
“你知道我不会真的播放录音。”
“我知道。”
“他也会知道。”
霍凌川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父亲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不确定。他可以赌概率,可以赌数据,但他不赌情绪。你现在的状态——陆怀卿在做抗原剥离,程维远在倒计时,我的手在废掉——他拿不准你会不会失控。”
苏瓷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你让我演失控。”
“不是演。”霍凌川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低了,“你现在本来就快到极限了。你不需要演。你只需要不藏。”
苏瓷把头低下去,额头几乎要碰到餐桌边缘。
她的肩膀绷了很久,然后慢慢松下来。
“几点打电话?”
“现在。”
苏瓷直起身,拿起手机。
她拨了霍闻舟。
这次响了四声才接。
“苏小姐。”
“霍先生,程维远给了二十四小时。你知道了。”
电话那边顿了一拍。
“你消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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