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录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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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没有回复陆怀卿的消息。
她把手机按灭,放在膝盖上。
霍凌川的手还搭在她手背上,指尖在抖。
她没有抽手。
“外公。”苏墨站在床尾,手指搁在笔记本电脑的边框上,“旧版引导程序的替换窗口只有三十秒,这意味着整个写入过程必须在芯片唤醒后的极短时间内完成。但芯片唤醒的瞬间脉冲就会重新启动——”
“我知道。”霍凌川打断他。
苏墨闭了嘴。
霍凌川松开苏瓷的手,靠回床头,眼睛看着天花板。
手指在床单上攥了一下。
“录音先不听。”他说。
苏瓷看着他。
“你妈在三楼骨科。”霍凌川嗓音很低,“先去找她。”
“你怎么知道她在三楼?”
“你出去的时候我让苏言查的。”
苏瓷愣了一下。
“她的腿打了钢板,术后第三天。”霍凌川补了一句,“情况稳定。”
苏瓷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了一声闷响。
“苏墨,电脑留在这里,U盘也是。不要让任何人碰。”
苏墨点头。
苏瓷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
霍凌川没看她,在看床头柜上苏甜画的那张全家福。
苏瓷转身出了门。
312病房。
门虚掩着。
门外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人——霍闻舟派来看着林舒晴的。
看到苏瓷走过来,两人对视一眼,让开了路。
苏瓷推门进去。
病房里没开大灯,床头亮着一盏阅读灯。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床头柜上半杯凉了的水和一个没吃完的苹果上。苹果削了一半,刀搁在盘子边上。
林舒晴靠在床头,右腿整条打了外固定支架,架子上的钢针从皮肤外面穿进去,看着扎眼。钢针入皮处还在渗血,纱布换过了,但不算干净。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
门响的时候林舒晴抬了头,看到苏瓷。
“你来了。”
苏瓷走进去,看了一眼外固定支架。
“护士什么时候来换药的?”
“上午十点。”
苏瓷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一点四十。
“我让她们再来一次。”
“不用。”林舒晴合上手里的书,放在枕头边。
苏瓷没跟她争。
她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没开口。
林舒晴等着。
“我去了程维远的旧居。”苏瓷说。
林舒晴的手搁在被子上,手指收了一下。
“地下室保险箱的东西。”苏瓷的声音不带什么起伏,“我都拿到了。”
林舒晴垂下眼睛。
“照片……”
“你抱着我的那张满月。”
林舒晴没有说话。
苏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陆怀卿发的那行字:“你U盘里的录音,听之前先找林舒晴。她知道那段录音的上下文。”
她把屏幕转向林舒晴。
林舒晴看了三秒。
“他怎么知道U盘里有录音?”林舒晴问。
“他三天前打开过保险箱。”
林舒晴眉头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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