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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铁料去哪儿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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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铁料。”

两天后,锦衣卫在宣府镇城外的一个小村庄里,找到了一间废弃的铁匠铺。

铺子已经关了半年,门上挂着锁,锁上落满了灰。撬开门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一个打铁的炉子,和一堆没来得及运走的铁锭。

铁锭上,刻着几个字:“铸造局监制”。

骆养性蹲下来,摸了摸那些铁锭。铁锭冰凉,沉重,放在手里掂一掂,比同等大小的铜料重得多。

他站起身,对身边的人说:

“全搬走。一块不留。”

铁锭被运回京城的那天晚上,陈默亲自来看了一眼。

他站在那些铁锭前,看了很久,然后问骆养性:

“这些铁锭,够打多少兵器?”

骆养性想了想,答:

“这只是一批。铸造局七年送了七批,加起来五千多斤。五千斤铁,够打一千把刀,或者三千个箭头,或者——”

他没有说下去。

陈默替他说完了:

“或者,够建州打一场大仗。”

骆养性低着头,不敢接话。

陈默转过身,看着他:

“那个白所知,查得怎么样了?”

骆养性答:

“还在查。他儿子那家商号,确实和王家有来往。但王家那边,最近收敛了很多,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陈默点点头,没有再问。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月亮很亮。

但他知道,月亮

那些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与此同时,关外某处。

一个人坐在灯下,面前摆着几块铁锭。

铁锭上,“铸造局监制”那几个字,被烛火照得清清楚楚。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些铁锭,然后笑了。

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满意,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

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跪在他面前:

“范爷,京城那边有消息。铸造局被查了,钱通被抓了。”

那人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钱通知道多少?”

“他知道的不多。但他手里的账本,落到了锦衣卫手里。”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白所知呢?”

“还在泽州。锦衣卫还没动他。”

那人点点头,挥了挥手。

跪着的人退了出去。

屋里又只剩他一个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南方的夜空。

那里,是京城的方向。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

这一次的笑容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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