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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进攻敌人的老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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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亲随进来禀报,说车帐已经备好了。

马明远被韩安扶着走出帐子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尽。就见帐外停着一辆宽大的毡车,正是之前丹巴用的首领帐车。四周裹着厚厚的白羊毛毡,底下铺着实木车板,用四匹膘肥体壮的大青马拉着,看着就稳当。

“这……”马明远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走过来的老将军,“老将军,这是丹巴的座驾,我用是不是有些僭越了?”

“僭越个屁!”老将军一挥手,嗓门洪亮,震得旁边的亲随都缩了缩脖子,“现在什么都没你的身子要紧!赶紧上去,里面铺了三层皮褥子,还生了小铜炉,暖和。一路躺着就好,别下来折腾。”

说着还伸手虚扶了一把,语气里全是不容推辞的劲儿。

马明远没法再推辞,只得由韩安和阿奴一左一右架着,踩着脚凳上了车。掀开毡帘一看,里面果然收拾得妥当。厚厚的羔羊皮褥铺得平平整整,角落的铜炭炉烧得正旺,连药罐都提前温在了炉边,半点寒气都透不进来。

这边刚安顿好,五更的号角正好响彻整个营盘。

“出发!”

随着传令兵一声接一声的号令,队伍按次序开拔。最前面是归降的草原义勇军当向导,跟着是撒出去的轻骑探马,再往后是步军大阵,粮草车夹在阵中,最后是压阵的精锐骑兵。四千多人的队伍,加上数千匹战马,踏得地面微微发颤,却没多少嘈杂声。只有整齐的脚步声、马蹄声,还有车轮碾过冻土的咕噜声,顺着晨雾往北边的草原方向绵延开去。

老将军骑在马上,走在中军的位置,时不时回头望一眼那辆裹得严实的毡车,心里稍稍安定。他知道马明远这孩子看着年轻,心里的算计比谁都准。有他在军中,哪怕只是躺着,这一仗的底气都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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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天光大亮,晨雾散了个干净。

车帐里稳当得很,几乎没什么颠簸。马明远靠在皮褥子上,精神稍稍好了些,掀了侧边的毡帘往外看。

队伍顺着缓坡往北走,两边的林子渐渐稀了,草色却越来越深。再往前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归降的那些草原人走在最前头,脚步都比来时轻快,时不时低声聊几句草原话,语气里全是归乡的盼头。

“还有多久能到呼尔钦部的地界?”马明远回头问韩安。

韩安正给他倒热水,闻言道:“刚才向导过来回话,照这个脚程,再有两日便能摸到主帐跟前,满打满算也就两百多里路。只是……咱们带的粮草省着吃也只够三日,刚好够到地方,怕是没多少富余。”

“够了。”马明远眯了眯眼,看着远处和天接在一起的草线,“他们比我们更急。等先锋摸到牧群边上,就有补给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马蹄声。亲随的声音隔着毡帘传进来:“马公子,老将军让小的来问问您身子好些没?前方哨探回报,三十里外有一处小牧点,问要不要先打下来补点粮草。”

马明远和韩安对视一眼,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回去禀老将军,不必打草惊蛇。绕着牧点走,藏好行踪,等摸到主部落跟前再说。现在贪这点牛羊,把人惊跑了反而误大事。”

亲随应了一声,策马扬尘去了。

韩安看着他又有些发白的脸色,无奈道:“你都这样了,还操这些心。”

“不然呢?”马明远笑了笑,又咳了两声,“总不能白坐这大车。放心,等打了胜仗,我踏踏实实养半个月。”

阿奴在一旁默默把炭炉拨得更旺了些。车帐里暖融融的,伴着外面规律的车轮声,稳稳当当地往草原深处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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