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三股势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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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金看着他的脸色变化,心中隐隐感到不安:“怎么了?”
谭渊没有回答,将纸卷递给她。
赵福金接过,就着烛光细看。纸卷上的字迹很小,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她一行一行读下去,脸色越来越白,手指微微发颤。
“……湖州沈氏老宅,子时密会。与会者:沈文渊、沈德茂、沈文衡、陆守信、史弥坚……密议至四更方散。”
“……沈文渊提出‘拥立新君’之议,众人附议。赵氏宗亲赵子昴,已被引入。”
“……金国密使萧庆,化装成商人,从海路潜入明州,转道湖州,与沈文渊深夜密谈。谈至四更,萧庆离去,称‘在湖州城中住三日,等沈文渊的消息’。”
赵福金看完,将纸卷放在御案上,沉默了很久。
殿中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
“江南豪族、赵氏宗亲、金国密使……”赵福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三股势力搅在一起了。”
谭渊点点头,从怀中取出另一份密报,递给她:“这是王贵在城外截获的。沈文渊派人送往临安给赵子昴的信,被军情司的人截了下来。”
赵福金接过,展开细读。信是用暗语写的,但军情司的人已经破译了出来,附了一张译文在后面。
信的内容不长,却字字惊心:
“子昴宗亲台鉴:谭贼弄权,架空君上,社稷危殆。我辈世受赵氏厚恩,岂能坐视?今金国愿助一臂之力,共诛国贼。事成之后,金国奉宗亲为新君,划江而治,南北分疆。时机紧迫,望宗亲早作决断。湖州沈文渊拜上。”
赵福金读完,手指攥紧了那张纸,指节泛白。
“他们……”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们要拥立赵子昴为帝?还要与金国划江而治?”
谭渊看着她,没有说话。
赵福金忽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他们忘了靖康之耻了吗?他们忘了金人掳走二帝、屠戮百姓的事了吗?他们居然……居然还要与金人勾结?”
谭渊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福金,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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