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帝后同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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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愤怒已经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忧虑。
“谭渊,”她轻声道,“他们在一起了。沈家、陆家、史家,两浙最大的三个世家,还有赵子昴,还有金人……他们都在一起了。”
谭渊点了点头:“我知道。”
赵福金看着他,目光复杂:“你早就知道了?”
谭渊摇摇头:“猜到了一些,但没想到他们勾结得这么深。沈文渊在朝堂上偃旗息鼓,我还以为他认输了。现在看来,他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赵福金沉默了片刻,忽然道:“谭渊,你怕吗?”
谭渊微微一怔,随即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里。赵福金感受着那温暖,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一些。
“怕什么?”谭渊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怕他们?还是怕金人?”
赵福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就是……心里不踏实。沈家、陆家、史家,两浙的世家大族几乎都在他们那边了。还有赵子昴,他是赵氏宗亲,在宗室中很有威望。还有金人……他们从海路来,防不胜防。”
谭渊听着她的话,握紧了她的手。
“福金,”他轻声道,“你看着我。”
赵福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烛火映在他眼中,像两颗小小的星星,明亮而坚定。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谭渊一字一顿,“沈家、陆家、史家,再大的世家,也不过是些商人地主。他们有银子,有粮食,有商铺,可他们有兵吗?”
赵福金一怔。
谭渊继续道:“他们有兵吗?他们有刀枪吗?他们有能打仗的将领吗?他们没有。他们的银子再多,也买不来一支能打仗的军队。他们的粮食再多,也喂不饱一支没有训练的乌合之众。”
他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可我手里有。杨霆、张宪、杨再兴、牛皋、岳飞,哪一个不是百战余生的猛将?背嵬军、踏白军、游骑营,哪一支不是身经百战的精锐?沈文渊拿什么跟我斗?拿他的算盘?拿他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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