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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是忠是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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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中,杨霆、张宪、萧青鸾、杨再兴、牛皋、岳飞、陆明远等人分列两侧,听闻谭渊要回汴京,人人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

杨霆第一个开口,声如洪钟:“王爷要回京?那北疆怎么办?”

谭渊道:“北疆之事,交给你和岳飞。杨霆,你镇守居庸关、古北口,长城防线不容有失。岳飞,你继续巡防辽东,盯紧金人动向。”

杨霆抱拳:“末将领命!只是……王爷这一去,万一朝中那些人……”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谭渊微微一笑:“正因为有人不放心,我才要回去。当面说清楚,总比隔空猜忌强。”

岳飞上前一步,沉声道:“王爷,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谭渊点头:“你说。”

岳飞沉吟片刻,缓缓道:“王爷功高盖世,天下归心。此番回京,若朝中有人为难王爷,末将等……”

谭渊抬手止住他,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

“诸位,我谭渊行事,只求问心无愧。这天下,是万民的天下,不是我一个人的天下。我打燕京,不是为了封王拜相,是为了雪靖康之耻,是为了让汉人不再受异族欺凌。若有人疑我,我便回去让他们看看,我谭渊到底是忠是奸。”

他顿了顿,声音放沉:“但有一条——我在北疆,你们听我号令;我回汴京,你们听朝廷号令。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离防区。明白吗?”

众将齐声应诺:“末将明白!”

谭渊点点头,又看向张宪:“张宪,你随我回京。带上缴获的战利品,还有完颜宗望。献俘太庙,这是朝廷的体面,也是北伐的句号。”

张宪抱拳:“末将领命!”

谭渊最后看向陆明远:“陆先生,北疆政务,拜托你了。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契丹、渤海贵族中愿意归顺的,酌情授官。但要严加甄别,不可让心怀叵测之人混入。”

陆明远拱手:“王爷放心,明远定当尽心竭力。”

谭渊站起身,环视众人,沉声道:

“诸位,北疆之事,拜托了。”

众将齐刷刷单膝跪地,抱拳高呼:

“愿为王爷效死!愿为大宋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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