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边境烽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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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像在努力消化刚刚听到那一个字。低头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那一眼很短,却像是把许多说不出的话都一并接住了——那种很满很满的感觉填满了整个心口,满满的,都是这个孩子。
李莲花转过头来,看了师娘一眼:“师娘,她,孩子会说话了?”芩婆与碧凰、西妃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
芩婆摇了摇头:“并没有。我们从未教过她。”碧凰也在一旁道:“窈儿和宴儿这几个月只会啊啊啊啊的说。”她看了一眼窈儿,目光里带着惊奇和某种说不清的感慨,“这是她第一次说话。”西妃也点了点头,未语先笑,像是也在为这个孩子感到惊喜。
院子里又安静了一会儿,阳光把院墙的影子拉长了一线,蝉鸣声从村口的柳树上传来,像是也在听这个简短而清晰的字。
李莲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在安心玩耍的宴儿,又侧过头望向小龙女和她怀里的窈儿,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他没有再多问,像是已经明白那个字原本就不需要谁来教。
院子里热闹起来,阳光把青砖地面晒得微微发烫,几片被风吹落的槐树叶贴在墙角,边角已经卷了起来。
李莲花还抱着宴儿,低头逗弄了一会儿,又侧过头去看小龙女怀里的窈儿,放轻了声音,像怕吓到什么似的唤了一声:“窈儿,再叫一声。”窈儿抬眼看了他一下,咧嘴笑了笑,又低头去抓小龙女衣襟上的系带,嘴里依旧是“啊啊”的短促音节,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那声“娘”像露水一样在阳光下消散了,仿佛从未从她嘴里说出来过。
西妃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说了一句:“可能……是因为他们经常去宗门。”她顿了一下,“宗门口那块留影石上,有你们舞剑的影像。我们之前给孩子指过,说那是他们的爹和娘。那个地方,两个孩子最喜欢去。”她说完又看了窈儿一眼,“每天碧凰或我带他们经过那儿,都要停下来看一会儿,看完了还要咿咿呀呀地指着石头说半天,也不知在说什么。”小龙女听完,低头看着怀里的窈儿,目光在那张圆润的小脸上停了一会儿,没有说什么,但她的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孩子的耳廓,像在丈量什么,又像在记住什么。“早知道刚才那声娘该录进留影石里。”她说,语气平淡,没有遗憾的意味,更像是一句随口说出的感叹,然后她把窈儿递还给西妃,转身扶着芩婆回了屋。
李莲花抱着宴儿跟在后面,宴儿在他怀里很安静,不闹也不动,只是一直偏着头看他的侧脸。
进了屋,小龙女从寒玉空间里取出几件衣物,叠得整整齐齐,还有几包用油纸裹好的东西,一并放在桌上。“这是给师父和师娘做的一些衣裳,还有大宋那边的一些特产。”她说完,便简单地把那方世界的事说了一遍,提到杨过没有跟着回来,也提到周芷若已经带回宗门,李莲花的意思是想让她走一遍问道阶,若是走得过去,便打算收她为徒,至于拜不拜师则以她自己的意愿为主。
芩婆坐在椅中,一边叠着那几件衣裳,一边听完,没有多问,只道了一句:“你们做主就行。”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寒儿打头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练剑时的短打,衣摆沾着一点土灰,头发被汗浸湿了几缕。
后面跟着苏小慵,苏翊鸿,虎景行和石玉儿,狐狸精蹿在最前面,一进门便冲着李莲花和小龙女连叫了好几声,尾巴摇得飞快,又绕着两人的脚边转了好几个圈,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挂念一并绕进那几圈里。
苏小慵几步跨到小龙女面前,语气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急切,声音微微上扬:“师父,姑姑,你们回来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还是寒儿说漏了嘴,我们才知道!”她说这话时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像是等了很久的见面被耽搁了,又像是只是想找个由头离近一些。
李莲花怀里还抱着宴儿,闻言笑了一下:“昨夜太晚了,本想今晚大家聚一聚时再说也不迟。”苏小慵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小龙女脸上,放低了声音:“姑姑,我也想早点见到你嘛。”小龙女没有接这句话,但她伸手摸了摸苏小慵的头顶,指尖在她发间停了一瞬,像是对待久别的妹妹,又像是对待亲密的同伴。
苏小慵被摸了一下,安静了片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在屋中转了一圈:“咦,怎么没见大师兄?”小龙女收回手,声音平静:“他还在大宋,没有回来。”苏小慵的神色微微黯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
苏翊鸿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听到这里,忽然问了一句:“难道师父姑姑这次回来还要回去?”小龙女没有犹豫,轻轻点了下头。
李莲花问起了昭翎和童朗的下落。
石玉儿同虎景行你一言我一语,细细说起边境当下的局势,西域诸国兵马频频压境,昭翎二人曾数次前往边境施以威慑,可只要他们一走,敌军便又卷土重来,屡劝不退。如今昭翎与童朗不得已,只得坐镇边境,轮流值守。
李莲花闻言起身问道:“他们亲自上阵参与战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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