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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承托重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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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李莲花继续说:“我和黄前辈、洪前辈都打过招呼了,他们会帮衬你。有事别硬扛,找他们。传音玉佩你拿着,另一块在我这里。有事随时联系我。”

杨过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乾坤袋和传音玉佩,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摩挲着玉佩光滑的表面,指腹触到那些细密的阵纹,微微发烫。他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但声音很稳。“师父,我留下。”

李莲花看着他,目光温和。“过儿,你长大了。”

杨过咧嘴笑了,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舍。他又看向小龙女,小龙女从袖中取出那个锦囊,递给他。锦囊上绣着一个“过”字,针脚细密。

“储存灵力的。”小龙女的声音清清冷冷,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遇到强敌,握在手里,灵力不会断。”

杨过接过锦囊,攥在手里,用力点了点头。大雕从旁边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叫了一声,像是在说:别怕,还有我呢。杨过伸手摸了摸大雕的头,笑了。

事情定下来之后,李莲花去找了周芷若。

茶坊已经关了门,周芷若正在后院晾茶叶。她把新采的茶叶一片一片铺在竹匾上,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精细的事。见李莲花来了,她放下手里的茶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

“李大哥。”

李莲花在院中的竹椅上坐下,示意她也坐。周芷若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像是在等先生训话。

李莲花没有绕弯子,把打算说了。周芷若听完,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坚定。“我跟你们一起走。”

李莲花看了她一眼。“你想好了?”

周芷若点了点头。“龙姐姐救过我的命,李大哥教过我东西。你们去哪,我就去哪。”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况且,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岛上的人我都安排好了,茶坊的生意也上了轨道,有我没我,都一样。”

李莲花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后天动身,你准备一下。”

周芷若应了一声,站起身来,继续去晾她的茶叶。她的动作比方才快了一些,嘴角微微弯着,像是松了一口气。李莲花走出茶坊,站在门口,望着远处那片被夕阳染红的海面。他在岛上站了很久,把每一间木屋、每一块田地、每一条小路都看了一遍。他记得每一间木屋里住着谁,每一块田里种着什么,每一条小路通向哪里。这座岛,是他一手建起来的。可现在,他要走了。

他不舍。但他知道,他必须走。岛上的人需要他出去打探消息,蒙古人的动向需要他出去摸清楚,天道的那七种圆满需要他出去完成。他不能一直待在岛上,守着这一亩三分地。他把杨过叫来,把岛上的人和事一件一件交代清楚,事无巨细,一一叮嘱。

杨过听着,一一记下。他没有不耐烦,没有走神,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句,偶尔点点头。他知道,师父把这些事交给他,是信任他。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交代完了,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月亮上来了,又大又圆,将整座小岛照得亮堂堂的。李莲花和杨过并肩坐在莲花楼门口的台阶上,大雕蹲在他们脚边,把头缩进翅膀里,已经打起了盹。

“过儿。”李莲花开口。

“嗯。”

“岛上的人,交给你了。”

杨过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师父放心。”

后天一早,天还没亮,李莲花、小龙女、周芷若就动身了。

他们没有惊动岛上的人。莲花楼收进了空间,传送阵就设在莲花楼原来的位置。李莲花把传送阵激活,灵光流转,在晨雾中形成一道光门。光门的那一头,连着手上的玉佩。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岛——晨雾笼罩,稻田、木屋、茶坊、学堂,都隐在雾中,看不真切。但他记得它们的样子,记得每一条小路,每一间木屋,每一块田地。

身后,杨过站在晨雾中,怀里抱着大雕,目送师父和姑姑的身影消失在大海。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大雕叫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杨过低头看了它一眼,笑了。

“走吧,雕兄。该干活了。”

他转过身,朝岛上走去。晨雾慢慢散了,阳光洒下来,照在稻田上,照在木屋上,照在茶坊的屋顶上,照在他年轻的、坚毅的脸上。

岛上的人陆续起来了。炊烟袅袅,鸡鸣狗吠,孩子们的笑声在空地上回荡。日子照常过。杨过站在空地上,怀里抱着大雕,望着远处那片被阳光照得金灿灿的稻田,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师父,姑姑,你们放心。岛上,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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